笔趣阁 > 官路风云 > 第1380章 无法控制的灾难

第1380章 无法控制的灾难

作者:风中的阳光返回目录加入书签投票推荐

推荐阅读:深空彼岸明克街13号最强战神渡劫之王天下第一万族之劫重生之都市仙尊好想住你隔壁特种奶爸俏老婆妖夏

一秒记住【笔趣阁 www.xbiqugex.com】,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岳梓童口口声声说去小吃街的路上迷路了,却在白灵儿刚放下电话没有半分钟,就敲响了她家的房门。

    白灵儿开门后,岳总那张满是歉意,还有孤单的脸,让石人看了也会可怜。

    白灵儿除了赶紧给岳姐姐找来一双拖鞋,请她坐在舒适,又温暖的沙发上,还得打开空调制冷后,还能怎么办?

    至于好吃的泡面,岳梓童在坐下后,就忘记这回事了。

    看似很忐忑的,看了眼黑着脸的李南方,怯生生地笑了下:“灵儿妹子,你们继续聊。无论做什么,都当我不存在好了。”

    李南方很想给她一耳光。

    当你不存在?

    你就坐在我们中间,我们就算是瞎子,也不能当你不存在啊。

    不过就算李南方再怎么愤怒,也只能当她——不存在,提醒白灵儿,继续说她想说的话。

    岳梓童既然亲临现场了,当然不会再捣乱。

    实际上,她比李南方更想知道,白灵儿想说什么话。

    白灵儿这次没有忘记,有些羞涩的看了眼超级大灯泡,才轻声说:“南方,岳姐姐,我想、我想等我们正式结婚后,再同房。”

    正式结婚后,才会同房这种蠢事——唯有白灵儿这种思想保守的傻姑娘,才能做得出来。

    这都是被那句话给蛊惑了:“最好的,一定要留到最后。”

    岳梓童却在听了后,眉梢猛地挑了下,心中冷笑着暗骂:“靠,你还想和他正式结婚?白灵儿,你脑子没问题吧?有本宫这个最大的拦路虎在,你能和他正式结婚才怪。”

    话刚出口,就意识到这样说有些不妥的白灵儿,连忙补充道:“岳姐姐,你可别误会。我说的正式结婚,是不具备法律效应的。”

    白灵儿的意思,就是想在她老家,一个经济发展比隋月月老家强不了多少的穷山沟里,按照当地风俗习惯,举办一场结婚仪式,来让她父母,亲朋好友都知道她嫁人了,就好。

    甘心给李南方当小的白灵儿,提出这点小小的要求来,过分吗?

    当然不过分。

    谁要是说过分,岳梓童就会觉得他太过分了。

    白灵儿的话音未落,一颗芳心才落下来的岳梓童,立即击掌称赞:“好。灵儿,我是大力支持你这样做。你说的不错,最好的当然要留在最后。哪像是我,早在去年在美国时,就被某个人渣夺走了清白。让我这辈子除了嫁给他之外,就再也没有了选择的余地。唉,我的命,怎么就这样苦呢?”

    好命苦的岳梓童,说着说着,还掏出手帕,擦了下眼角。

    对这擅于颠倒黑白的女人,李南方是彻底的无语了。

    他承认,他确实曾经用粗暴的手段,把她这双大长腿扛在过肩膀上。

    但那是因为不忿她的卑鄙,在今年五月二十八号,她和某死鬼骨灰举办的阴婚婚礼当天晚上好不好?

    去年?

    在美国?

    哈。

    李南方多想站起来,点着这娘们的鼻子,向代表着正义的白灵儿,诉说去年在美国某旅馆内时,明明是她拿着手枪,来威胁他动起来的。

    她才是真正的人渣。

    不过,看在岳梓童手里还捧着一杯热茶的份上,李南方觉得他最好别这样做。

    羞恼成怒的女人很可怕。

    刚倒上的热水,很烫。

    他还不想因此毁容。

    还得指望这张小白脸,去泡妹子呢。

    看到好命苦的岳姐姐心伤不已后,这方面智商严重不足的白灵儿,当然是赶紧的好言相劝,发誓要帮她管好李南方。

    如果李南方对不起岳姐姐,她白警官的胯下、不对,是腰间枪可不是吃素的。

    看着这俩姐妹情深的女孩子,没有三分钟就促膝长谈,把他当空气无视掉后,李南方顿觉有些索然无趣。

    一旦失去了兴趣,困意就如潮水般涌上来,把他给淹没了。

    他又做梦了。

    不是做那种诡异,神秘的梦。

    是春天的梦。

    在梦中,李南方是大展神威,把岳梓童,白灵儿俩人给折腾到要死要活。

    知道姓岳的那个娘们,尖声高叫着哥哥饶命后,他才猛地——酸爽了。

    接着,耳边就传来了一声幽幽地叹息声。

    他睁开了眼。

    接着就闭上了。

    从窗外照进来的太阳,太刺眼了。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回想起他这是在哪儿,临睡前又和谁在一起了。

    还有小米粥的饭香味。

    轻轻地脚步声响起,这是有人穿着小拖鞋发出的声音。

    李南方根本不用睁开眼,也能从脚步的轻重,迈动步伐时的规律中,精准推断出这个人是谁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五十。

    不是岳梓童,就是白灵儿——

    不过不应该是白灵儿,她在借用叹气所表达心情时的功夫,照着岳梓童可是差远了。

    听听小姨她老人家的这声叹息中,所包含的感情多丰富啊。

    有惋惜,有呵护,还有无奈以及绝望等所有让人想到的情绪。

    脚步声消失在厨房那边后,李南方才睁开了眼。

    他还是躺在昨晚睡过去的沙发上,两只脚被搁在沙发扶手上,腰间搭着一条粉红色的毯子。

    沙发前的案几上,摆放着两个盛着米粥的小碗,还有一盘胡萝卜小咸菜。

    从小咸菜的新鲜程度上来判断,这应该是刚切出来的。

    刀工精湛,一看就是岳阿姨的所作所为,粗的好像小手指似的。

    这让李南方觉得,就算他用脚丫子来拿菜刀,也切的比这个好。

    男人这种生物,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坚强的代名词,在女人看来。

    但子非鱼,岂知鱼之乐?

    不对,应该是女人又不是男人,怎么可能知道男人其实是最需要女人来呵护的弱势群体呢?

    尤其是早上刚醒来时,所有男人都希望,他心爱的女人,能够坐在床沿上,用手轻抚着他的发丝,或者是脸颊,发自内心的幽幽叹息一声,自言自语:“哥哥,你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们娘儿仨,辛苦了。”

    李南方倒是不敢奢望,岳梓童能像他所想的这样关怀他,在他睡着时,深情的吐露心声。

    他只希望,她能坐在沙发上,轻抚他瘦削的脸颊,久久地沉默不语好了。

    那样,李南方绝对会像个被母亲小心呵护的孩子那样,努力去配合她,让她从中享受到她没征服世界,却征服了男人的骄傲。

    厨房门开了时,李南方及时闭上了眼。

    假装,从来不曾醒来过。

    希望,岳梓童能像母亲那样,来呵护她。

    他渴望她能温柔些,哪怕只是在他睡着时。

    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走出厨房的岳梓童,脚步声依旧那样轻。

    尤其她把东西放在案几上时,要不是李南方的听觉异常敏锐,几乎都听不出来。

    她坐在了沙发上,丰满且又有弹性的某个部位,紧挨着他的身子,让他刚刚消停了没大会的那玩意,立即有了复苏的迹象。

    “你对女色的防御力,越来越差了。”

    岳梓童柔若无骨的右手,在李南方脸上轻抚着,就像他刚才所渴望的那样,只是说出来的话,有些刺耳:“或者说,你身体对女人的要求,越来越高了。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应该是你身体里那个东西,就像人渴了就要喝水那样的需要。我还知道,你在极力克制你这方面的需求。但我还是很担心,你总是这样旺盛过后,会出现什么样的恶果。”

    “能不能别聊这个?”

    李南方不想装睡下去了,睁开眼不高兴的说道。

    他现在对女色的要求,越来越高,高到都让他自己害怕这种事,还用别人来提醒吗?

    这件事,已经成了李南方最大的心病。

    甚至,都超过了他身体里藏了一条黑龙。

    他也想找出,他怎么忽然这样旺盛的原因。

    因为他很清楚,真要这样长久下去,早晚都会虫尽人亡的。

    但人们在探索科学的路上——岂是那样好走的?

    李南方只希望,他能尽快查出原因,再找到克制的办法。

    却在连原因都没查出来之前,不希望岳梓童提起这件事。

    对他忽然醒来,岳梓童并没有感到惊讶。

    回答他问题的语气,自然到仿佛早就知道他已经醒了那样:“我这不是关心你么?”

    “谢谢你的关心。”

    李南方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的说:“我现在已经很努力,并取得一定成就了。”

    “你取得什么成就了?”

    “我这两天,没有享受你的特殊服务吧?”

    李南方得意的笑了下,接着警告她:“别动粗,我只是实话实说。”

    岳梓童压根就没有动粗的意思,看着他的双眸里,依旧带着圣母般的仁慈:“是,这几天,我没有给你提供过特殊服务。而且,你也极力克制着,不去碰女人。但,你的努力,注定是无济于事的。”

    “什么叫无济于事的?”

    李南方最反感别人用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试图抹杀他的劳动成果了:“那你说,怎么叫无济于事了?”

    岳梓童没说话,却伸手拽起他的裤子腰间,左手伸了进去。

    目测这动作,相当娴熟啊。

    李南方猛地打了个激灵,刚要幸福的呻、吟出声时,岳梓童却缩回了手,张开在他眼前摆了几下。

    仿似白玉般雕刻而成的小手上,有白色的污渍。

    李南方的双眼瞳孔,骤然猛缩!

    自从岳梓童拒绝给他提供特殊服务后的当晚,他就跑马了。

    第二天晚上,依旧在跑。

    他没当回事——假装。

    更没有告诉岳梓童。

    怕被笑话。

    但他昨晚睡觉时,确实在心中虔诚的祈祷,老天爷能保佑他不要再这样了。

    刚才醒来后,因为有幽幽地叹息声传来,让他在忽略了他的意识在恢复之前,曾经梦到了什么。

    也没察觉出,他身体付出了什么。

    可岳梓童却看出来了,才发出了幽幽地叹息声。

    他,这几天来,都在用最大的克制力,来克制不近女色。

    很成功。

    他能克制清醒着的自己。

    却无法约束他在梦中,和他想要的女人,做那种最舒服的事。

    这是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