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我被四个大佬爹爹争着宠 > 第659章 天作之合

第659章 天作之合

推荐阅读:唐枭乘龙佳婿长宁帝军医妃惊世重生民国娇小姐奋斗1981神医狂妃:邪王,甜甜宠毒妻难逃:仙尊,太强势!冥婚,弃妇娘亲之家有三宝舌尖上的大宋

一秒记住【笔趣阁 www.xbiqugex.com】,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糖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里甚至有些可怜:

    “公主说这句话之前最好想想自己的处境,逞一时口舌之快,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宣文太上皇是为了大梁百姓,休兵止戈,自愿入帝尊宫为人质,这是大义。”

    “而你的父亲羌君为了做帝尊的狗,把满城百姓做成活死人,罪行罄竹难书,也配和朕的父皇相提并论?”

    糖糖俯身,一把握住涂蒙燕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

    “涂蒙燕,朕最后问你一次,杀了羌君来换你的未婚夫,你愿意还是不愿意,说!”

    “愿意……”

    涂蒙燕被她厉声呵斥,顿时忘了理智,一心盯着她身后的人,又喃喃地说道:“愿意……”

    “愿意什么?”糖糖再一次逼问她。

    涂蒙燕的眼泪都流了下来,紧闭着双眼,嘴唇颤抖:“我,要十九哥哥,我会,会杀了,羌君……”

    糖糖满意地在她的额头上轻点了一下:“朕给你种了蛊,一个月之后用羌君的人头来换解药。”

    “你,真卑鄙!”

    涂蒙燕猛地甩开她,眼睛里的怒火都烧了起来,可是她却没有任何办法。

    糖糖笑了起来:“朕这是在帮你,羌君故去,公主可就是羌国名正言顺的国君了,到时候谁还能约束你?”

    “公主以国君的身份嫁给你的未婚夫,门当户对,天作之合,不好吗?”

    涂蒙燕明知道这是个圈套,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心动了:“你,这么做图什么?”

    “朕图什么,就不劳公主操心了。”

    糖糖摸摸她的脸:“你只要告诉朕,这笔交易,做还是不做?”

    涂蒙燕猛地拂开她的手:“本宫答应的事自然不会反悔,本宫也希望你说到做到。”

    “放心吧。”

    糖糖把身后的泉推到她面前:“朕从不骗人,祝你们百年好合,这喜酒,朕就不喝了,告辞!”

    离开的时候,糖糖觉得袖子被猛地拉扯了一下。

    等她回过头去,伪装成燕归的泉已经被抱住了,涂蒙燕在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十九哥哥,燕燕好想你——”

    噫——

    糖糖默默地抖了两下,离开了山顶的凉亭。

    山中雨雾蒙蒙,转过山路就看不清山顶的风景了,沿途上有逍遥境的属从严密把守。

    糖糖招手唤来一个属从,递给他一封信:“把这信送到羌都的小王爷府,别泄露身份。”

    “是。”

    千双看着他们远去,不由得感叹一声:

    “当初这位小王爷涂蒙古,假借议和率领使团进京城,协助国师偷走了二殿下,可谓是野心勃勃啊。”

    糖糖笑起来:“当我大梁是好欺负的吗?敢来动大梁人,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涂蒙燕是帝尊和羌君都很看好的储君——”

    千双给糖糖撑开伞:“涂蒙古一直怀恨在心,羌君一死,他怎么可能看着涂蒙燕登基而无动于衷?”

    在红伞的微芒里,糖糖的笑容越发清澈:“我倒是觉得涂蒙古能赢。”

    “陛下这么相信他?”

    “一个长时间备受打压、差点被送来大梁做人质的皇子,估计都快疯了吧?”

    “一对疯了的姐弟,在皇位面前互相撕咬,谁能赢,就看谁心狠了。”

    糖糖回头看一眼被雨雾遮挡的山顶:“你看那位公主,被儿女情长蒙蔽了双眼,能成什么大事?”

    “她不会是涂蒙古的对手,一旦被涂蒙古杀了,最先被惹怒的就是帝尊,因为他最讨厌棋子脱离他的掌控。”

    糖糖想到这里,略有些激动地搓搓手:“你说涂蒙古和帝尊谁能赢?”

    千双想都不用想:“必然是帝尊,不过涂蒙古那么疯,到时候肯定很热闹。”

    糖糖满意了,爬进了小马车里:“突然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个场面啊。”

    “可是那个泉,”马车滚动起来,千双挑帘子往山上看,“臣觉得他比涂蒙古还要可怕。”

    糖糖点点头:“是啊,他毕竟是燕归哥哥的傀儡,手腕武功几乎和燕归哥哥差不多。”

    千双都傻了:“那您还放心把他放到涂蒙燕身边去,这不是纵虎归山?”

    “这就是燕归哥哥的事啦。”

    糖糖摊摊手:“我们相互合作,我用泉换羌君的命,要羌国大乱影响帝尊,至于泉——”

    她毫不在乎地摇摇头:“我替哥哥把人送给涂蒙燕,礼尚往来,他也要解决我的后顾之忧嘛。”

    行宫果园,阁楼上。

    宗徒把糖糖此行一字不差地讲给燕归听:“……女帝走后,涂蒙燕带着泉也走了。”

    燕归把一枚黑子放到棋盘上:“没有为难你们?”

    “他托属下带一句话给少主,主人和傀儡的界限并没有那么模糊,他若是在少主的位置,少主便是傀儡。”

    燕归拈着棋子敲了敲棋盘,最终还是没落子。

    他起身,长长的袍裾拂过地毯,走到角落里,找到一把伞,慢悠悠地下楼。

    宗徒在前方替他掌灯引路。

    阁楼已经焕然一新,比行宫里的殿阁还要奢华,一重重黑底殷红的帘幕低低地垂着,好像弥漫的血雾。

    宗徒见他还在往外走,不由得劝说:“更深雨大,您身上的伤还没好,小心着了风寒。”

    燕归站在走廊上四下看了一会,拿过他手中的灯笼:“我去接阿月。”

    他很快走进雨里。

    远远近近的护卫,还有逍遥境和优昙宗的人,见到他,纷纷避开了。

    燕归从行宫的侧门离开,缓步往山下走。

    没过一会,就听见马车由远及近的轱辘声,他站在路口,抬头看——

    “哥哥——”

    马车在他面前停下,里面立马冒出来一颗毛绒绒的小脑袋,还有一张笑得像小花的脸:

    “不是让你不要乱跑嘛,怎么还出行宫来啦?”

    燕归把伞挡在糖糖头上:“别下来,地上脏。”

    糖糖的大眼珠转转,对对手指:“那,哥哥背糖糖呀。”

    燕归轻笑,转过身弯下腰:“上来。”

    小姑娘可不跟他客气,拎起小裙子就是一个飞扑,抱着他的脖子洋洋得意地说:

    “哥哥背好啦,要是把糖糖摔了,糖糖会打你的屁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