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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讨厌顾氏,甚至恨之入骨,却更讨厌年氏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
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装什么呆讷小绵羊!
年清蝶没想到她就这么问了句,就被福晋四两拨千斤地堵回来了。
心里对福晋更是怨恨。
却也只能忍了。
抿唇又不甘心地道了句:“受宠就可以不守规矩吗?若都是仗着主子爷的宠爱就为所欲为,那这府里岂不是要被弄得乌烟瘴气的了?”
福晋又淡淡的笑了。
心想少几个你这样的,这府里就不至于着起火来。
且她这话当家做主的气势很强啊……
福晋轻呵了一声,凉凉道:“要不年侧福晋去问问爷?看看主子爷管不管这事儿?若是管了,姐妹们倒也谢谢你了……”
众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可见福晋这样耍弄年侧福晋,也不敢说话,都神色淡淡的,装不知道。
年清蝶不是李氏,没那么脑残自负,知道福晋这是在讽刺自己呢,若真是被她挑唆地直接去问了主子爷,怕是不光是新婚之夜,就是以后,她也没戏了……
所以年清蝶噤声了。
心想主子爷她不敢质疑,顾悠然她还不敢教训么!
从福晋这儿喝完茶走人,年清蝶连北院儿都没回,直奔顾悠然的住处。
得知顾悠然竟然是住在后罩楼内后,更是嫉妒的不行。
怒气冲冲地从前院往里走,气势犹如火铳,绝对是收拾人去的。
却被拦在了后罩楼门外。
理由是:没主子爷的手令,不让进。
年清蝶气得冷笑起来:“我与她平级,要什么手令!
?”
“闪开!
!”
她今儿个是非要闯这后罩楼不可了!
凡是硬要闯后罩楼的人,都没好下场。
后罩楼的奴才们从刚开始的胆战心惊,生怕主子被人欺负了,到现在看这些自己为是的女人们一个个站在后罩楼的门口就跟看傻子似的。
心里为她们默哀一句“又来送死了”
,就继续该干嘛干嘛了。
扫地的扫地,唠嗑的唠嗑。
小桂子拍拍小顺子的肩膀,“哥,我赌一文钱,不出一炷香时间——”
小桂子抡起扫帚,做了个扫地出门的大动作。
小顺子笑了笑,“一炷香?”
他伸出食指比划了下:“也就一盏茶吧!”
年清蝶在底下吵的厉害,顾悠然本来是不想理她的,可她把蛋蛋都吵吵醒了,自己的书也实在看不下去了。
顾悠然起身,出外迎敌。
送上门来的敌人,不玩两把怎么行?
年清蝶正叫嚣着,嘴干舌燥,瞪着眼睛面目可憎……
原先只用对付两个小胖妞儿,这一会儿功夫出来了八个,轮番上阵,跟唐僧一样雷打不动的就对着她说那么几个字,这让她怎能不焦躁!
?
在一片声嘶力竭的叫喊中,顾悠然抱着孩子姿态悠闲的从里面出来了。
门一开,完全是另一个画风。
与年清蝶站在烈日下滴着汗,毫无形象的叫嚷相比,顾悠然面容平和,一身清爽淡然,抱着孩子散发着母爱的样子更添了几分温柔的魅力。
还没对阵,年清蝶就有些嫉妒的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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