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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元志骂了一声。
王老实又一次涨红了脸,赶紧伸手去擦眼睛。
范舟转身一溜烟地跑了。
几个小厮想打扫屋子吧,安元志还老爷一样地坐着,这要他们怎么打扫?
安元志看几个小厮站着不动,说:“你们干什么?还想我帮你们干活?”
几个小厮都唯唯诺诺地不敢吱声。
王老实说:“少爷,你坐在这里,他们不好打扫,有灰的。”
安元志摇摇头,起身往外走,说:“老实,这屋子里坏掉的东西,得算在你的帐上,从你的月钱里扣啊。”
王老实好容易保住了命,还能在乎这点钱财?忙就道:“小人赔。”
安元志站在了书房门外,看看廊外的雨,说:”
我不喜欢听小人这两个字。”
王老实说:“奴才知道了。”
安元志说:“奴才这两个字我也不喜欢。”
王老实说:“少爷,奴才就得守奴才的本分。”
“算了,”
安元志说:“随你乐意,看来范舟这小子是个没规矩的。”
王老实没有在安元志身边走动过,不知道范舟是个什么底细,没敢接安元志这话。
两个人在廊下没站上一会儿,范舟又一头从外面冲进了院里,手里打着伞,还是把自己弄得湿漉漉的。
安元志说:“大管家人呢?”
范舟一直跑到了安元志的跟前,说:“少爷,大管家在后头,他没我跑得快。”
安元志说:“没事你跑什么啊?有狼在后面追你?”
范舟觉得安元志又在跟他这儿无理取闹了,下着大雨的天,还要他在雨里散步吗?
“你小眼睛再瞪我一下试试,”
安元志说:“没规矩。”
范舟没跟安元志回嘴,噘着嘴站一边去了。
大管家紧赶慢赶都没能追上范舟,进了安元志的院子后,人都在喘。
给安元志行了一礼后,大管家就拿眼看王老实。
安元志说:“王老实以后就过来伺候我了,你去跟我父亲说一声。”
大管家吃了一惊,现在府里的下人们谁不想跟在安元志的身边伺候?没想到竟是王老实这个眼看着要死的人了,捡到了这个好处。
安元志也不管大管家是怎么想的,说:“他媳妇人呢?”
大管家说:“回五少爷的话,那婆娘还在老实的屋里。”
安元志说:“让她活吧。”
大管家忙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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