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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愤怒的小模样,杏眼圆瞪,嘴唇紧紧抿着,叉腰怒指,颇有几分母夜叉的架势。
“谭叔叔,我敬你是长辈,这件事儿,就算是我醉酒……那个啥了你,但是我们算是扯平了。
您赶紧走,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逐客令一下,毫不留情,完全看不出之前她的胆小的样子,这会儿终于脾气硬气了起来,亮出了小爪子了。
谭慕城挑了挑眉,在乔冬暖一直怒视的情况下,终于,悠悠的起身,走近小女人的面前。
大手,用力箍住小女人纤细的腰身,将她拉入怀中,黑眸暗沉,气息徐徐擦过她的鼻尖,压低。
“是你先开始的,暖暖,你先对长辈……”
“你闭嘴,我……那我说道歉行了吧?我喝醉了,我不知道,我的行为不受控制,再说了,你就不能推开我?”
“为什么要推开?”
“你……你……你为老不尊。”
说的一点都不错,就是为老不尊。
谭慕城眸色冷了下来,乔冬暖心口一颤,缩了缩脖子,想逃,却被牢牢钳制住,身体不由得抗议挣扎着。
这一挣扎不要紧,男人的手一用力,提着她的臀将她贴紧,同时,低头,狠狠的重新咬住了她的小嘴儿,无视她的挣扎,呜咽,全都镇压下去,贪婪的汲取她口中的甜蜜。
……
一通电话,打断了谭慕城的攻城略地,他埋首在乔冬暖的颈间,灼热的气息拂过。
起身,接听电话,然后看着沙发上,小女人愤愤然的眸光射过来,他好心情的勾了勾唇角。
挂断电话之后,坐在沙发旁,大手拂过她的唇瓣,摩挲了下,才低沉出声。
“暖暖有一点说的不对,我不老……以后,会让你知道的。”
知道什么?
知道他不老?
怎么知道?
乔冬暖三个疑问冒出来,谭慕城已经离开了。
谭慕城走后,乔冬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小可怜,更像是被扔上岸的濒临死亡的小鱼儿,躺在沙发上,生无可恋的只剩下拼命呼吸了。
谭慕城刚才将她吻成了这个样子,她这个生手,完全不是对手。
特么的,谭依依说过谭慕城清心寡欲的是吗?
骗纸!
房间内,似乎还充斥着谭慕城身上清冽的淡淡的烟味儿,还是她自己周身鼻息间都是他的味道。
乔冬暖终于起身,去了浴室,坐在浴缸里,思绪呆呆飘飞。
为什么啊?
谭慕城到底什么意思?
他什么都没说,就这样走了,根本也没有个什么交代。
虽然,她也不需要谭慕城交代什么,但是,他们这样子,难道就不该有个说法?
还是,他只是当她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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