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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她着实料不到,挞酥里面竟会加辣椒末。
犹记得上一回过敏,还是两年前她为了迎合客户,自己主动吃的辣椒。
当时她预先去医院打过针,然后上“战场”
,因此得以在饭局坚持到最后,再到医院又打了一针。
阮舒坐在床上,撩起睡袍的袖子摸了摸手臂上针孔留下的痕迹,掀被下床,走出卧室。
飘进耳朵里的是吹风机的声音。
阮舒循声来到客厅,正见傅令元一手托着科科,另外一手拿着吹风机,调了最小档的风力,风口隔开一段距离,对着科科吹。
察觉她的存在,他手上动作没停,偏头打量她:“傅太太感觉好些没?”
“没事了。”
“桌上有药,你去吃两颗。”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沙发前的茶几。
阮舒于沙发落座,拆着胶囊,好奇:“三哥是在做什么?”
“刚给小家伙洗完澡。”
说话间,傅令元已停了吹风机,手心兜着科科左瞅瞅右瞅瞅,不知是在检查它是否完全干净了,还是在欣赏它现在的模样。
又是洗澡,又是喊“小家伙”
的,感觉像把刺猬当儿子似的。
阮舒边倒水吃药,边远远地瞟了一眼。
小刺郎貌似比之前要大了些,此刻乖乖地在他的手掌心上窝成一团,一动不动的,好像在和他大眼瞪小眼。
瞥一眼傅令元唇边勾出的轻弧,阮舒眨眨眼,表示对养小动物这种麻烦事依然难以理解。
傅令元将科科送回它的窝,然后走去厨房洗手。
洗完手后才走来沙发,定在阮舒面前,俯身,捧住她的脸,抬高。
湛黑的眸子盯住她,打量好一会儿:“确定没事了?”
阮舒笑了笑,拂开他的手:“真的没事了。
三哥不是都带我去医院打针吃药了么。”
傅令元抿抿唇,在她身侧落座,舒展开手臂往后靠,漫不经心道:“没有带你去医院。”
“嗯?”
阮舒蹙眉。
傅令元侧过身,单只手支在沙发背上驻着下巴,另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并不解答她的困惑,微凛眉峰问:“傅太太难道不应该先好好交代你辣椒过敏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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