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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非第一次见到聚、众、吸、毒,也一直都知道青帮、三鑫集团、陆氏父子背后的违法勾当,听说过关于傅令元在滇越地带很吃得开、在金三角有自己的一片罂粟海之类的讯息。
她自认为是个没有太强烈黑白观的人。
所以对于陆氏父子和傅令元所干的行当,她没有认真去追究过什么对与错。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始终觉得自己只是旁观者,知道归知道,反正是别人的生活,无所谓他们怎样。
自己过自己的,不主动掺和就好。
可是刚刚,陆少骢问傅令元那一句话的时候,她的心瞬间被吊起来,即便后来傅令元给出了否定的答案,她也无法完全平息。
她猛然发现,自己之前竟然从未关心过,傅令元是不是也……
她记得,他当年好像就是因为吸K粉才进的局子,以致后来被傅家送去美国……
貌似他的事,在不知不觉中,已渐渐成为与她切身相关的事。
是自签下那张合同开始,她就注定和他绑在一起,彻底分不开了……?
阮舒有些茫然地盯着镜子,说不上来心里是一种什么感觉。
她出去的时候,看到傅令元站在过道上,头顶恰好有盏幽蓝的灯光斜斜照在他的身上,在他线条沉笃的脸上落出光与暗的衔接。
同时站在他面前的还有九思和二筒,两人俨然是在向他汇报事情。
阮舒定在原地没动。
不出两秒傅令元便有所感应似的偏过头来,目光摄在她的脸上,暗沉沉的。
见九思和二筒退下了,阮舒不急不缓地走向他,在距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下:“走吧,三哥不是说要和我一起回家?”
“不急。”
傅令元眯一下眸子,“我想现在就了解,傅太太今晚怎么心血来潮来泡吧了?”
阮舒扯开淡笑,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兀自表达自己的歉意:“我不该跟着蓝沁去包厢打扰三哥。”
“傅太太别转移话题。”
傅令元嗓音散漫,却隐含不悦。
阮舒唇角的弧度扯得更开些:“那我和三哥交换回答一个问题。”
“问问看,我再看看是否能答。”
傅令元一如既往不把话说死。
阮舒望进他此刻深不见底的瞳眸:“三哥自己真的不碰那些东西?”
傅令元深深地凝视她,却是反问:“如果我碰了,你会怎样?”
阮舒的心一沉。
转瞬便见傅令元勾了唇:“傅太太吓得不轻。”
“请三哥认真直接地回答我的问题。”
阮舒严肃脸。
傅令元长臂一伸捞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贴着她的耳廓清晰吐字:“真的没有。”
阮舒闭了闭眼,长长松一口气。
“现在该傅太太回答我的问题。”
傅令元扳着她的肩膀,重新和她对视,似是要看清楚她的表情是否有异样。
琢磨着九思和二筒应该是把她被西服男柱咚的事情告知他了,阮舒挑出一抹挑衅睨他:“偶尔来酒吧轻松一下而已,只是没想到我太受欢迎,被人搭讪了。”
傅令元洞若明火似的眯眸,嚅了嚅唇瓣似乎要再说什么。
忽然听到外面散座区传来一阵喧闹,而栗青朝他们疾步走来:“老大!
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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