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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顺着他的手势在椅子里坐下,浅浅弯唇:“没什么问题,很简约大气。”
“难得你衷心夸赞,我是否该表示感谢?”
陈青洲戏谑一句,马上转入正题,“想和我谈什么?”
阮舒却是压下话,先问其他的:“你不是一直想抢陆振华的货源?那靖沣工厂里头你安进去的人有进展了没?”
“怎么突然问这个?”
“不方便说?”
“不是。”
陈青洲摇头,“告诉你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并没有进展。”
阮舒有些失望,蹙眉:“我以为,把我这个碍事的驱逐出林氏后,林承志更好掌控,他们会更加没有束缚,只要动作一大,你的可趁之机就更多才对。”
陈青洲淡淡一笑,问:“你还想着要拿回林氏?”
“你不会了解林氏对我的意义。”
阮舒抿唇,此时才得了机会问他,“我前阵子养伤期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林氏内部在开股东会议更换法人代表?”
他有在林氏安插了他的人,肯定第一时间就得知。
陈青洲不否认:“是,我知道。”
“所以你也认为我应该放弃林氏,才不告诉我?”
“我告诉你,你就阻止得了?”
陈青洲反问。
阮舒默然,心下暗暗自嘲:她最近确实觉得自己特别地没用。
从前的那股干劲和冲头貌似还是在的,但……使不上来,无处可使,且使了也都徒劳……
陈青洲略一踯躅,继而道:“正如,就算我和令元不找你,也改变不了你和我陈家的关系。”
阮舒低垂眼帘——类似的话,傅令元也曾说过……
敛了敛思绪,她不欲继续谈论此,回归一开始她找他要提的事儿:“能不能安排一下,最近几天让我去一趟卧佛寺。”
“卧佛寺?”
陈青洲疑虑,“去卧佛寺干什么?”
“那里和……庄佩妤有些渊源。
也是她除林家之后,唯一我知道的与她相关联的地方。”
阮舒抿唇,一时不知该如何和他解释更多,就暂时这么说。
其实突然想去卧佛寺,是因为抄写经书时,她总能在每一页的角落里看到“净心”
的小楷字体。
那是庄佩妤的字迹,她自然认得。
一开始以为,那是庄佩妤写下来告诫自己用的。
次数多了之后,她猛地反应过来,应该是庄佩妤身为在家居士的法号——彼时庄佩妤的葬礼上偶遇一灯大师,他不是曾告知,庄佩妤是由他举行的皈依仪式,成为在家居士。
因此也自然而然记起那盏长明灯。
她挺想再去看看的,然后……顺便把它撤了……
模模糊糊还记得,一灯大师当时貌似邀请她有空可以去讨论佛法。
正好,她最近的心乱得连抄经书都定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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