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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没为庄佩妤穿过孝服,今天为黄金荣穿了。
因为她不仅代表她自己,还代表庄爻、荣一、晏西、晏西的小妹妹和其余所有的陈家下属。
还有,已故的陈青洲的那一份孝意。
她到的时候,法事的仪轨已经在进行中。
令阮舒意外的是,主持这场法事的和尚又是一灯大师。
俨如庄佩妤的葬礼重现。
一灯大师显得专业而认真,并未朝她的方向望过来。
阮舒盯他两秒,把吕品叫来身边低声相询:“怎么劳烦一灯大师了?”
“姑奶奶觉得不妥?”
吕品不解,反问,“做法事的僧人越德高望重,越有利于故人的超度和往生。”
和她装傻是么?阮舒重新组织语言:“我的意思是,一灯大师平时很难约,荣叔的法事比较临时,怎么请来的一灯大师?”
“因为一灯大师今天刚好有空。”
吕品如是解释,神情毫无异常。
阮舒蹙眉,掂着心思又问:“所以是一灯大师主动来给黄金荣超度的?”
吕品不知是答不出来还是故意回避,笑了笑:“姑奶奶,前提是你想给黄金荣做法事要请和尚的。
一般只有人嫌弃和尚的级位太低,姑奶奶听着像是嫌弃大师的级位太高。”
阮舒微抿一下唇,不再追问。
她比较在意的是,庄佩妤的葬礼时,事情全由傅令元交待了栗青邦她打点。
因为时间比较赶,栗青差点请不来高僧,结果一灯大师亲临。
彼时她去庄佩妤的灵堂,一灯大师主动过来与她打招呼,告知了他与庄佩妤的交情,并且有了那番得晓卧佛寺的长明灯是庄佩妤为她而点的交谈(第192章)。
早在初初发现一灯大师有问题时,她便怀疑过那次交谈是一灯的故意布局。
今天,黄金荣的灵堂他又出现,是何目的?难道他和黄金荣也有交情?
念头一出,她恍然自己傻了,一灯和黄金荣当然可能有交情——不是怀疑阮春华就是与黄金荣交好的狱友?
阮舒凝住一灯大师的身影,轻狭凤眸。
仪轨一轮接一轮,十分紧凑而密集,几乎没有停歇,连午饭也没有去吃,大有要一鼓作气直到全部完成为止。
听说,这和被超度之人生前所造的孽相关。
孽越多,法事的仪轨往往越繁杂越冗长。
阮舒原本也不打算歇,但她昨晚没吃饭,刚刚起床后见了庄爻紧接着赶来灵堂,又没记起来饿,这会儿在火盆前烧了点纸钱后,约莫受到热气的氤氲,有点晕。
她没勉强自己,暂且退出灵堂,打算问吕品要点吃食垫垫胃。
却是在门口看到了庄爻。
刹那间,阮舒仿若又回到庄佩妤的灵堂,与今日对比,她和庄爻的角色调转——彼时是她在公司踌躇许久,犹犹豫豫地前来,站在门口迟迟不进去,而被林璞和栗青眼尖地发现。
真神奇……
神奇而令人欷歔感慨。
她完全能够读懂此时此刻庄爻的心情,一如当初的她对庄佩妤爱恨交杂。
那时她有傅令元……阮舒再一次庆幸,亦感恩。
揣着一种疑似过来人的豁达心境,她缓步跨出门槛,走到庄爻面前,把系于她腰上的白布解下来一条,转而系到庄爻的腰上:“进去烧点纸钱也好。”
她后知后觉,自己貌似在复制傅令元。
一直以来从傅令元那里得来的温暖和关怀经过日积月累,不仅足够治愈她,而且富余出来,令她不经意间便尝试去关怀她所在意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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