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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光微微一敛,他自是认识这毒粉是什么。
痒毒。
此粉接触皮肤,可致皮肤起红疹、瘙痒、溃烂。
侧脸已经开始灼烧起来,他眸色沉沉攫向她。
厉竹也好不到哪里去,靠在门板上,气喘吁吁。
因为是直接以手抓破了药包,且是以手抹向他的脸的,她的那只手掌亦是开始泛红。
有痒意传来,她才陡然惊觉,将手中残剩的药包和药粉一把扔掉。
他眸色晦暗如海,紧攫着她。
她恼羞成怒,亦瞪着他。
视线深绞。
掌心顷刻就如万只蚂蚁爬咬,钻心的奇痒传来,她将手掌放在门板后面搓了搓,借助木板的粗糙纹理来缓解那难耐的痒意。
男人的半边脸已是通红,如涔了血一般,看得出,痒意比她只会多,不会少,可他却是面色不动地站在那里,眉目深沉地看着她,一瞬不瞬,就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痒一般。
厉竹微抿唇瓣,刺痛从唇上传来,想来是被他咬破了皮。
“不管以前我跟殿下什么关系,对于如今的我来说,殿下就是一个陌生人,所以,请殿下自重,若有下次,那就不是痒毒了。”
事实是,她的袖袋里只有痒毒。
方才那般情况,她觉得,就算是致命的毒,她也会毫不犹豫地下给他的。
男人闻言,轻嗤一声,忽的朝她面前迈进一步:“是吗?我倒是真想看看,你还会给我荼什么毒?”
他是真的想知道,她会对他狠心决绝到什么地步?
见他再度逼近,厉竹一惊。
“你,你冷静点......”
她的袖袋里已没有其他毒了。
“你也说了,我食了忘情之毒,我是一个没有记忆的人,你就应该给我时间,而不是这样一味逼我。”
她试图劝阻说服他。
男人眸光微敛,脚顿在了那里。
见此话奏了效,她赶紧趁热打铁继续道:“还有,我在想,殿下会不会搞错了人?殿下说,我们已有夫妻之实,可殿下方才也探过脉,我并非......”
虽然,作为医者,她也知道,的确脉搏不能说明一切,但是,作为一个对自己还算了解的人,她觉得她不可能会喜欢上这么一个男人,真的不会,更绝不可能没名没分就跟他发生那种事。
“所以,殿下要不要先搞清楚......”
厉竹苦口婆心说着。
殊不知她的这些话对男人来说,就像是利器划入他的血肉。
说得委婉,是说他可能搞错了人,说得难听,是不是觉得他故意用这种关系来诓骗她。
所以,她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忽然再度逼近一步:“想搞清楚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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