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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嫩球多话了,上车走吧!
三轮车已经装的满当当的了,江风以为那女人会打的跟着,谁知道她巨大的屁股一磨,就坐到了三轮车车沿上,那车子立刻就失去了平衡,向右边倾斜,右边的轮胎马上就瘪掉了。
江风说不行不行,会爆胎的,女人熊掌在他背上响亮地一拍,说啥球不行,走!
幸亏没说,驾!
江风着急去蔬菜批发市场批菜,怕去晚了人家收市,所以着急的不行。
想想,还算不错,洗煤厂和批发市场好歹还在一个方向上,就吱嘎嘎蹬起车子,卖力地向洗煤厂赶去。
心里着急,就蹬的快了点。
女人太胖,坐在一边,那车子本来就失衡,跑起来更有点不稳了。
江风急速过了一个弯道,女人大呼小叫地说你悠着点,差点把我甩下来!
你是驴吗那么大的驴劲。
江风也懒得理她,狠命地蹬着车子。
女人却是放的开,干脆伸手从后面抓了他的皮带,哈哈笑着说,这下好了,抓住了你的缰绳,你就放开骑吧。
江风骑着三轮车,拉着满满一车破烂,载着一个胖得像个绿皮大西瓜似的女人,汗流浃背地穿行在云湖的大街小巷。
夏日的太阳明晃晃地烤人,地上像下了火,马路都被烧得吱吱冒烟。
地上的柏油被烤化了,三轮车像是爬行在粘鼠板上似的,链条累得咔吱吱响,好像马上就要断裂。
江风好久都没出过这么大的力了,半天又没喝水,累的几乎虚脱。
他拉起衣角擦了擦迷住眼睛的汗水,真想坐地上大哭一场。
想到殷切期望着的郑爽,他咬咬牙,脚下又有了劲头。
又想到自己之所以吃这样的苦头,说到底还是因为叶芷,就开始恨她。
心想等这个事情办完了,非得野蛮地摧残她一番,报报今天的收破烂之仇。
临到洗煤厂,是一条漫长的上坡路,车子蹬的非常吃力。
江风以为那女人会自觉地下来走路,谁知道她依然是稳坐钓鱼台,根本没有下来的意思。
尽管江风用尽了浑身的力气,那车子仍慢的像蜗牛。
江风忽然想起以前看到的三轮车夫上坡的时候都是站起来蹬,就站起来试试,果然车子走的快多了。
一会时间掌握了诀窍,那就是不单单要用腿上的力气,还要把浑身的重量都轮番压在两条腿上,这样就不是很累了。
掌握了这个秘籍,江风有点自鸣得意。
好不容易到了女人家,她家却在七楼,要江风帮她往上扛家具。
江风哭丧着脸说,大姐,我真的不能再帮你了,我还得去批菜,中午之前要送到伙房的。
那女人看他累的满脸是汗,算是发了慈悲,说好好,你走吧,我再找几个收破烂的帮忙扛----真没想到,你还卖菜,真是多种经营啊。
女人说着,拉开手里的小包包,拿出20元钱说,不少吧?江风赶紧摆手,说我不要钱的。
女人两道扫帚眉一竖,说就这还嫌少啊?得了得了,再给你加10块,30总可以了吧?
江风依旧摆着手说,大姐我真的不要钱,我不是收破烂的。
江风说着,挺了挺腰杆,岔开手指理了理头发,感觉风度又回来不少。
那女人盯着他的脸看了一阵,忽然就相信他不是收破烂的了,很不好意思地笑,说兄弟呀,看来我还真是难为你了,走,上楼洗把脸!
江风说不了不了,我得去忙去了,大姐再见。
说完上车就走。
那女人在后面叫,兄弟,谢谢啊!
从洗煤厂家属院出来,江风看看表,已经是10点多钟了。
知道一会都不敢再耽误了,就马不停蹄地赶到蔬菜批发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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