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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是安奈不住了,就问:“那个……结果怎么样了?你有没有找到吴迪的犯罪证据?”
孙沉商双眼空洞地瞅着他,依然是不说话。
见孙沉商不说话,郝正北心里也是一紧:“难不成……你没成功?”
这下,孙沉商才轻轻点着头。
郝正北登时觉得一阵失望与沮丧。
看来,他想的这个办法也是不行。
难道就真的让吴迪逃出法律的制裁吗?不,郝正北不会放弃,绝对不会放弃。
郝正北接着问道:“过程,到底是什么样呢?你跟我说说。”
“过程?”
孙沉商重复了一遍,神色沮丧地说,“你想听听过程?有那么重要吗?”
郝正北苦笑道:“听听总是没有错吧。”
孙沉商盯着郝正北,眼神里有痛苦,也有内疚。
他要是一字不说的话,郝正北肯定是不会同意了。
再说了,他真要是闭口不说,郝正北也许会对自己怀疑的。
所以,孙沉商觉得自己不得不说了。
于是,孙沉商就把进入吴迪记忆空间的密室里的情况都告诉了郝正北。
说完后,孙沉商语气悲凉地说:“这就是全部的过程。
我已经成功进入了吴迪记忆空间里的密室,可是却没有找到吴迪的犯罪证据。
我已经尽力了,真的,实在是抱歉。
所以,请你……请你也不要怪我。”
郝正北悻悻地说:“没关系,这个不怪你。
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
至于结果咋样,只能看老天帮不帮我们了。
唉,看来这个吴迪的命可真是够大的!
妈的,这个人渣!”
孙沉商本来想问唐诗潆到底跟他说了什么,可是见郝正北的神色愁苦,也就暂时打消了这一念头。
他相信郝正北,等他心情平复了,就会主动告诉自己的。
郝正北神情愁苦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马丁靴踩着木质地板,发出当当的苦闷声。
过了一会儿,郝正北骤然顶住了脚步,语气急促地说:“等等,你是说,你和吴迪一开始被关在了下水道,是吗?”
孙沉商点点头,随后奇怪地瞅着他。
郝正北接着问:“然后就是‘金木水火土’五个大字,最后,你们在金字上找到了最终的出口,而吴迪就是从这个出口离去的,对吗?我说的没有错吧?”
孙沉商诧异地问:“是的。
没错。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噢。”
郝正北下意识地哦了一声,随后又开始踱步,片刻后,他停下了脚步,坐在孙沉商的对面,目光炯炯地盯着孙沉商,“不,我觉得,你没有失败!”
孙沉商一听,登时惊愕地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说?”
孙沉商不知道郝正北为什么会这么说,难道是他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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