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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静忍不住回头看他,暗骂自己脑袋秀逗掉了,这么简单的办法居然没想到,见孤夜白眸光认真,如此正派,容静眸光掠过一抹欣赏,安安心心地转头,趴在地上。
一切,放心交给他了。
美背白皙细腻,怎一个冰清玉洁了得,伤口一片血色妖娆,凭添一种妖冶的凄美,孤夜白看得有些怔,一想到已经有人拥有过她的身体,心口便莫名的堵,愤怒的种子种下,生根发芽,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很快,他便缓过神,拿来药水替她冲洗。
然而,当药水倒到伤口上时,容静便倒抽了口凉气,握紧了拳头,身子都颤了,好痛!
他眼底闪过一抹心疼,柔声道,“忍着点,很快就好。”
继续用药水冲洗,必须将伤口上的脏东西冲洗掉,每一处倒入药水,容静便要疼一下,但是,她始终咬着牙,没有喊出来。
来回几次冲洗,加上擦拭,总算是把伤口处理好了,孤夜白看着伤口中鲜红的血肉,眸中的不悦越来越浓,究竟是什么人雇了罗刹门的杀手,等他问清楚了,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的。
伤口处理好了,接下来便是上药。
孤夜白取来小默默那些药渣,正要敷上去,却又停住,低声道,“容静,忍着点。”
“嗯。”
容静低低的应了一声。
孤夜白才动手,只是,当冰凉凉的药敷到伤口鲜红红的肉里时,容静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唔……好痛!”
孤夜白停住,他知道这个女人会叫,那必是无法承受的痛楚。
“我轻点,马上就好了。”
他柔声安慰。
容静是真的疼,疼得她想逃,再也不上药,不碰伤口了,她急急道,“再等一下!”
于是,孤夜白还是没动手,等了一会儿,他才问,“可以了吗?”
容静没反应,那种类似于在赤裸裸的伤口上浇辣椒水的感觉,能不疼吗?
见她不动,孤夜白眼底掠过一抹无奈,声音放得更柔了,“乖,一会儿就好,我会很轻的。”
容静正想拒绝,孤夜白却动了手,他的动作真的很轻很轻,他竟没有敷药,而是在伤口之外的位置,按摩她那风湿痛一般酸疼的脊椎骨。
他的手心很暖暖的,充满力量,他的手法却很温柔,力度恰到好处,沿着她一节节脊椎骨往下按摩,推揉,真的好舒服!
这是容静享受过最舒服的按摩了,让她都不自觉闭上眼睛,享受这份温柔,渐渐忘却了疼痛。
孤夜白单膝跪着,一手抬着按摩安抚容静,另一手悄无声息地替她上药,双手同时进行,都小心翼翼的,他那一贯清冷孤傲的双眸,此时满满的全是专注认真,仿佛全世界都打扰不了,都没发现自己早已满头大汗了。
好一会儿,伤口才敷好夏扶桑,孤夜白轻轻吐了口浊气,终于放开手,瞥见容静似乎都睡着了,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宠溺之笑,也不吵她,随手取来了白纱替她包扎。
容静,果断是舒服到睡着了。
孤夜白处理好一切,取来薄被,小心翼翼替容静盖上,唇畔始终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拉开窗帘,发现天都快亮了。
他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坐在落地窗前,静默地看着容静,见她安静的睡脸惨白惨白的,他忍不住伸手,只是,手指还未落到她脸上,却又收了回来。
他笑了笑,背靠在落地窗上,就这样静默地看着,时而蹙眉,时而轻笑,时而玩索,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呢。
然而,这时候,陆长陵突然出现在外头,轻轻敲口落地窗,“陌王,容家密道有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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