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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轩这么一骂,众人都傻了,蓝家少主,那么好的修养,居然也会骂人。
“蓝轩,你……你有什么了不起,你敢骂我,我告诉你,这件事我跟你们蓝家没完!”
东方凤兮怒声,彼此代表着家族,她就不明白,蓝轩怎么就占容静那一边了。
“呵呵,跟蓝家没完?你算老几呀,你是东方家的家主吗?还是少主?又或者是嫡长女,大小姐?”
蓝轩连连问道,走了过去。
东方凤兮明显什么都不是,如果东方青桥能来,她算老几?她吓得立马后退,“蓝轩,你要做什么?你别忘了这里是黑暗势力,不许你胡来!”
蓝轩止步,打量她一眼,不屑冷哼,也没有再说什么,就从她身旁走过去了。
他还是赶紧回去观战台,和老大求求情吧!
五亿,连裤子都脱掉抵上都不够赔呀!
此时,主持者也刚刚到那边,两边的观战台都空了,就孤夜白独自一人,在空荡荡的看台上,慵懒地倚坐在贵妃塌上观战。
刚刚的注意力都在小默默身上,如今,可是片刻都没有离开容静过。
这个女人的针法,真出人意料,出针隐蔽,金针飞走的路线诡异神秘,令人无法预测,而更神奇的是,这针竟可以拐弯,折回,曲线等。
这个女人,确定还是在玩金针吗?
孤夜白看得出来,这样的针法,突然能够加上一定的针力,在配合一定的速度,那必定完全可以杀掉搭档了的,甚至,都能完全克制住牧歌了。
这个女人,又一回带来了惊喜,孤夜白看着看着,不由得期待起来,如果她用了阴阳针,又会如何呢?
这些天来,她在阴阳针上参透了多少,为何至今不用?
突然,主持者落入战场,打断了孤夜白的思绪,他似乎猜到了主持者为何而来,他起身来,唇畔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转身就走。
而战场中,因为主持者的到来,五个人的动手全都戛然而止,牧歌的大棒槌停在半空,彪汉的大钢刀正要提起,大叔的长剑眼看就要刺到牧歌手臂上了,而黑衣搭档保持着侧身的动作,容静刚刚才打出几枚金针。
所有人都保持着前一刻的动作,虽然都朝主持者看过来,但是,每个人都是绷紧着神经,打着十二分精神和戒备,以应对随时可能开始的战斗。
“干嘛,我们没人违规!”
牧歌不悦问。
“时间也没到呢,你来干嘛,老子这一刀险些要了他的命!”
彪汉也很不高兴。
然而,一贯严肃的主持者却掩嘴而笑。
这一笑,让众人都惊诧了,大叔也不高兴了,冷声,“主持者,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干扰我们竞选,我们有权罢免你!”
然而,主持者却看向容静,“静夫人,你的搭档呢?”
呃……
容静太专注应对黑衣搭档了,还真把小默默给忘了,她立马收回出针的动作,惊声,“我的儿子呢?”
四下,木有小默默的踪影。
然而,除了容静,其他四人全都僵化了,半晌,牧歌才爆发出一声咆哮,“我的石头呢!”
四下,木有大石头的踪影。
容静这也才发现那块大石头不见了,又看不到小默默,转念一想,容静笑了,仰天哈哈哈大笑,都停不下来,她的宝贝儿子,从出生至今,一直都是奇迹的存在呀!
大叔和彪汉一头雾水,主持者轻咳了几声,让自己情绪稳定下来,才认真道,“牧歌,镖已经被劫,你输了。”
牧歌猛地转头看过来,眸光凶悍,杀气腾腾的,一把揪住主持者的衣领,“怎么回事?说清楚!”
主持者一把打开他的手,无情地说道,“容静的搭档小默默已经顺利将东西押送到指定的地点,他们劫镖成功,你出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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