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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心底,恩府……嗯……有点那啥,他们对恩府的阈值比较低一些,只要他不开口说怪话,就已是稀罕了,倘若还能有一点恩师的样子,勉力他们一句,这……就足以令他们感激涕零,慰藉不已。
“是,学生三人,一定努力。”
只见方继藩笑吟吟地继续道:“努力当然是重要的,而最重要的,却要有一个高人因材施教,好生指导。”
欧阳志等人觉得有理,三人家境并不好,资质又是平平,全凭着刻苦才有今天,反观许多读书人,也是资质平平,却有名师指导,学问却比自己三人精湛的多。
恩府的话,他们是很认同的。
刘文善心里一喜,莫非恩府当真请了高人来?不禁道:“敢问恩府,这位高人在哪里?”
欧阳志和江臣二人,也是下意识的左右看看,倒是很盼见一见是哪一位高人。
方继藩脸色顿时不太好看了,亏得他脸皮厚,总算还没有翻脸,却是指着自己的鼻子:“这位高人,自然就是恩师。”
“……”
欧阳志三人彻底的震惊了。
“从今日开始,恩师亲自教你们读书,为乡试做最后冲刺,你们资质虽是泛泛,可有为师出马,这金榜题名的希望可就大了。”
欧阳志一惊,或许是实在承受不住了,直接一屁股的瘫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刘文善和江臣也突得眼眶湿润,夺眶的泪水涌出来。
天亡我也!
本来近些日子就荒废了学业,再加上他们天资也不聪明,原本还想着趁着这些日子好生用心苦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谁料……谁料……
完了……全完了……
拜了一个恩师,还要随他去胡闹,这样下去,莫说是今年中试,怕是给他们三百年,也没中试的希望,前途灰暗啊!
“恩府,我们想自学。”
江臣年纪最轻,哽咽着祈求道。
方继藩原本还想好声好气的,毕竟是人家的师傅嘛,可一想,这等霸王硬上弓的事,人家是绝不肯的,幸好我方继藩是败家子啊,那么……就只好本色出演了。
方继藩狞笑一声,换上了那一贯的霸气,道:“少说废话,现在开始,你们搬到了为师府上来,足不出户,安心在此读书,为师亲自来调教你们,不听话,就打断你们的狗腿!”
“邓健!”
方继藩高吼。
邓健早在外头探头探脑,一见少爷又胡闹,心花怒放,方才大夫还询问过他少爷是否有病情反复的迹象呢,自己还有些担心,少爷现在虽脑疾渐好了,可听说这病容易反复发作的,现在一看少爷在这耍弄三个读书人,顿时心安,小跑着进来道:“小的在。”
方继藩一脸肃然的道:“找根鞭子来,少爷要棍棒底下出才子。”
这些话,方继藩说出之后,觉得有些耳熟,咦,这不就是英国公的话吗?
看来,坏毛病是会传染的啊。
英国公不是东西啊!
“好的,好的。”
邓健笑嘻嘻的连连应声,贼兮兮地偷看了一眼已是脸色煞白的欧阳志三人,心里乐开了花。
京师里已恢复了平静。
许久不曾有方大败家子的消息了。
这家伙仿佛一下子销声匿迹了一般。
可在方家,却是鸡飞狗跳起来。
每日一大清早,心情良好的方继藩便匆匆的起来,全心全意的扑在了大明的教育事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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