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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许多人都在拼命的改变自己的文风,现在……竟是李公……
李公的性子,多智,说难听一点,就是喜欢耍一点聪明,一般人,他是瞧不上的,他的文风,却又是截然不同。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于是乎,大家又开始搜寻李公的文章,只可惜,还是迟了,这考期,已是越来越近,想要临时抱佛脚,怕已不可能。
……
詹事府里。
一声巨响震得门窗咯咯作响。
紧接着,传来一阵惊呼:“不好,不好,送医,送医。”
便见詹事府里的几个宦官,张永等人,抬着刘瑾嗖的一下便往左春坊的方向跑。
刘瑾的脸已是烧的漆黑,衣上,还冒着呼呼的热气,浑身上下,一股硝烟味,他睁开眼的刹那,那通体焦黑突的露出了眼白,格外的醒悟,仿佛眼睛发着光,错愕看着眼前的一切,目中还带着心有余悸的骇然。
夺目的眼睛突的噙出泪水,他哭了。
声音微弱的道:“咱的天……咱造什么孽……咱入宫来,没了子孙,福享不着,咱……”
朱厚照忧心忡忡的看着一群宦官的背影,若有所思。
方继藩显得有些尴尬:“呃……殿下……好像火药放多了一些。
下次……得改一改,再研究研究。”
“好呢……”
朱厚照颔首点头:“下次让张永来引火。”
方继藩摇摇头:“我看还是刘瑾吧。”
“这样啊。”
朱厚照不禁道:“会不会太不厚道了,老是让他来。”
方继藩郑重其事的道:“刘公公已经积攒了许多点火的经验,这和臣久病成医是一个道理,科学的道路上,总难免会有人牺牲,可只要殿下和臣劈荆斩棘、不畏艰险,就定会成功。
只有成功,才不枉刘公公大无畏的牺牲。”
朱厚照颔首,觉得有道理:“那赶紧,我们再改一改,到时刘伴伴的伤也差不多好了。”
人们发明了火药,有人看到了火药,就看到了它作炮仗的价值。
可有人看到了炮仗和烟花,却又看到了这炮仗和烟花军事上的价值。
大抵上,中国人还是热爱和平了,大多数人,想到的还是炮仗和烟花。
可也不乏极少数的奇葩,比如朱厚照,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将这大炮仗放进人堆里,能炸死多少鞑靼人。
倘若一飞冲天的烟花,可以作为火器,岂不是威力更大,至少比这个时代的鸟铳、三眼火铳以及火炮,威力显然更大一些。
朱厚照自幼就向往沙场,所以……他决心和方继藩研究火药,当然,表面上是放烟花。
这一点,方继藩倒是和他臭味相投,于是乎,这詹事府里,隔三岔五,总要地动山摇一番。
至于刘瑾这厮……没错,方继藩就是要坑他,这家伙是朱厚照身边的红人,有些拽,既然你很拽,那么……方少爷有一万种方法整你。
朱厚照很喜欢方继藩用科学精神来形容放炮仗,果然是培养过三个举人的老方啊,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别人放炮仗,那叫游戏,叫不务正业,老方说话真好听,放个炮仗,都可以叫科‘学’了,倒好像是在读书学习一样。
二人接着又钻进了凉亭里。
凉亭里有笔墨纸砚,上头有无数的草稿。
黑火药的最佳配比,方继藩是知道的,掌握了这个,火药的威力可以大增,除此之外,就是火药提纯的问题,当然,还涉及到了火药的用量,诸如此类,大抵知道一些是一回事,可拿出来效果如何,却又是另一回事。
所以……需要探索,需要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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