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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二人虽然居高临下占尽了优势,但主子滚动的身体具有危险因素。
误伤主子是死罪,重要的是王良控制了哈尔,拥有着一个活动的掩体,二人在没有绝对把握狙杀目标的情况下,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逮到了,枪火闪亮在西南方五十米左右的树林中,想杀自己保护的女人,找死?王良双目中寒芒闪烁。
“起来。”
王良以枪口摆动示意哈尔站起身来做肉盾靶子。
曾今有人说透析人心很难,难于登天。
就算手抓天梯向上攀爬,中途会出现飓风,寒流。
甚至会被突如其来的老鹰给叼走,还有妖怪作祟,说得很神幻只说明一个事实,人心叵测。
可是自己被芳姐吃得死死的,哪怕是一个眼神,脸色变化,乃至行为动作的变化,下一秒她都知道自己想干什么,那一刻自己几度彷徨,恐惧,变成透明人无所适从。
要知道,街道中的老鼠怕见光,当老鼠面对猫的时候,变成被戏耍的对象,玩腻了再吃的那段时间是恐惧的,挣扎的,估计是在求生本能的惶恐中度过余生。
很悲哀,自己就是那只老鼠,至少与芬姐相处的三个月里就是,感触一模一样,思维意识在那段时间里就没有安定过,自己好傻。
在芳姐舍身挡在身前的那一刻才恍然大悟,可惜特么的晚了八万年,自己为什么把你的体贴,善解人意抛在脑后,只剩下自卑。
芳姐你知道吗?失去、辜负你的爱真的好难受,就剩下悔恨与心疼,可如今老天有眼,开了一个极度讽刺的玩笑,又把你还给了自己。
虽然有些牵强附会,但是你曾今说过,心中有我胜过后宫佳丽三千,当时理解错了而远离了那些脏窝、禁了三个月,如今才明白你的心意,真爱在心间!
可笑的是眼前有一只真正的老鼠,垂死挣扎,王良感触万千,冥冥之中展露出一抹笑意,淡淡的,玩味的笑容。
“咕咚咕咚”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近在眼前、不足两寸,哈尔抽悸的吞咽着口水。
他的脸面是一片死灰色,近乎暴突的眸子中律动着火光苗圃。
“呼啦”
哈尔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双手松开了痛处,快速的向枪管抓握,眸子中流露出一抹坚定的色泽。
好像在说,先前你能抓住枪身,控制索朗机无法射击,老子也可以做到,绝对不会比你差。
这个时候,两个人的姿势有些暧昧,面对面侧躺在地上,彼此之间相距十五公分左右。
哈尔肥胖的身体左侧支地,大约高出王良二十公分,变成了一道挡风墙。
王良的身子骨瘦弱,再加上含胸收腹紧贴着地面,尽最大努力压低身体避免暴露被人狙杀,侧躺的姿势变成半卧姿,好比弹簧压缩随时可以爆发弹力一样。
这是他本能的施展出猎豹捕猎前蓄势待发的姿势。
双脚一屈一伸,左脚尖与右脚外侧边缘皆有着力点,隐隐陷入黄土沙地,做到随时发力变换身位的多种蓄力姿势,源自他久经沙场的本能反应。
而他的双手的位置也很奇特,右手小臂内侧支地,前伸至头顶便于弹身发力,肘部尽量向后,手中的枪口仅超出前额两寸正对着哈尔的头部。
左手成虎拳挨近着下巴,肘部压在左肋协力含胸下压蓄势待发,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成分,宛如天成。
不得不说人是善变的动物,兔子急了会咬人的,狗急了也会跳墙,人一旦急了眼会表现得无比疯狂,至生死于度外一点也不稀奇。
显然哈尔急了眼,面对死亡时刻暂时克制了恐惧,但在他眼里就是一只老鼠幻想从猫嘴里溜走,那可能吗?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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