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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清竹想到昨晚把她带来了君悦公寓,想想这家伙的心思很明显呢,只是一向都会早早离开忙碌的他今早竟然这个时候了还会赖在床上,这就有点不明白了,当下就问出了声来。
阮瀚宇嘴角微翘,坐了起来,搂着她在怀里,低头轻吻着她的脖颈。
“清竹,今天妈妈不是要我们到博物馆去拍回玉扇吗?”
他在她的耳边喃喃说道。
“是,但是妈妈只是要我去,并没有叫你去。”
木清竹用手放在他的脸上推开了他,淡淡地说道。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陪你去。”
阮瀚宇见她分得这么清楚,有点悻悻然,立即纠正了。
“你忙你的吧,这点小事,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木清竹开始起床穿衣服了。
阮瀚宇感到她娇软的身躯一下就离开了他的身子,竟然会有种空落落的感觉,话说他们不是夫妻了么,日日同床,可他总觉得他们呆在一起的日子太少太少了,好像他们就是天上的那牛郎织女般,连能呆在一起都是万分艰难的那种感觉。
这会让他很不安。
“不行,我不放心,要陪你一起去。”
阮瀚宇也起床了,开始冼簌,看到木清竹有些忙碌的身影,安慰道,“这里离博物馆近,不要太着急了,现在时间完全来得及。”
木清竹拿起牙膏挤着放到牙刷上,随意地问道:“这么说,你昨天带我来君悦公寓,是为了今天陪我去博物馆的了。”
“算是吧。”
阮瀚宇笑笑,脸上很沉凝的表情,适时补上一句,“这里才是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
这话一出口,木清竹的手普抖了下。
昨晚丽娅已经入住阮氏公馆了,带她来这里,难道是怕她伤心么?
这里只有他们二人,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生活,也是属于他们二人的家。
这样想着,心思有点重。
博物馆位于A城中心地点,紧靠着图书馆。
才刚来到现场,就有各种精美的图案与宣传策在卖力的宣扬着今天所拍卖的物品。
木清竹从一位宣传小姐的手中接过了一份宣传策,细细看了起来。
在一大堆精美的图案中,她终于看到了这把并不算得昂贵的玉扇,它确实不太显眼,连介绍也都是寥寥几笔。
吴秀萍应该是从电视媒体的宣传上看到这个玉扇的,木清竹弄不明白她为什么非得要这柄玉扇,虽说家里有了把,但就算是凑成对也看不出有什么升值的潜力,但老人家想要个这样的东西对于她来说那完全是不难的,这样的玉扇估计跟她抢价的人不会多,毕竟这次拍卖会上好的宝物多了去了。
她很有自信快速拍到这个宝物然后拿回飞扬小区交给吴秀萍。
拍卖会很快就要正式开始了。
阮瀚宇牵着木清竹的手,二人很恩爱的出现在会场里。
有许多新闻媒体的镜头对准了他们。
阮瀚宇大大落落的,带着木清竹观看着那些摆放在大厅里准备拍卖的各种宝物,然后他们在那柄玉扇前停了下来。
玉扇打开放着,他们同时低下头去,玉扇的确与吴秀萍手上是一模一样的,只是这把玉扇上面那株栩栩如生的白梅,白得洁净,如云朵般绵软,与家里那柄上面傲然而放的血梅若相得益障。
木清竹的手抚上了外面罩着的玻璃罩,嘴角微微笑了笑。
有一束强光朝着这把玉扇望来,或者说是朝着他们望来,她突的就感到了某种不安的情绪,抬起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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