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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有此等恶疾?”
听刘备这么说,诸葛亮的脸色也渐渐凝重起来,跟着刘备进入房中。
刘禅仍旧在床榻上呻吟叫痛,翻滚不止,刘备来到床榻边,轻声道:“阿斗别怕,军师来了,他见多识广,让军师替你看看!”
刘备让开位置,诸葛亮在旁看了一阵,他只是精通奇门遁甲,天文地理,却不懂医术,更看不出刘禅乃是装病。
诸葛亮摇头说道:“主公,属下不通医术,少主此等症状,在下也从未见过,实在是无能为力。”
刘备听了,悲痛欲绝,捂着胸口道:“难道天亡我儿不成?”
见诸葛亮也没有办法,刘备只好请他们离开,自己一个人在房中陪着刘禅。
看着床榻边上一直拉着自己的手絮叨的刘备,刘禅心中也不免有些感动。
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刘禅对刘备也已经有些了解。
可以说刘备是一个将仁义活到了骨子里的阴谋家,刘备厚黑,脸皮厚,心也黑。
为了雄图霸业,什么都做,甚至是死也无所谓。
但刘备同时又以仁义为立身之本,与仁义相对的事情,刘备坚持不做。
因为天下丧乱,想要得天下,首先在于治人心,曹操残暴,刘备以仁,事事与曹操相反。
以仁义立身,这是刘备屡败屡战却还能立下偌大基业的资本。
厚黑是刘备的本心,仁义是刘备的第二颗心,但为了得天下,刘备却把本心隐藏,用第二颗心示人,甚至到死也不拿出来。
甚至临死前,还告诫刘禅,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
一个野心家,厚黑家,却将仁义做为立身之本,可以说这是一个非常矛盾的人。
刘禅不喜欢这样的刘备,可当刘备坐在他床榻前老泪横流絮絮叨叨时,刘禅也开始慢慢接纳他了。
刘备对他这个儿子,的确是好的没话说,对他好的人,刘禅是愿意去接纳的。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清晨。
“大哥,我给侄儿找到名医了!”
门外,响起了张飞那独有的嗓门。
须臾,只见张飞拉着一个年过六旬的老者进入房中,关羽,赵云,诸葛亮等人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张飞指着那老者说道:“哥哥,这是我连夜去武陵内地寻找的名医,说是专治疑难杂症,乃是荆州最好的名医,我把他给你带来了。”
“先生快请!”
刘备闻言欣喜不已,擦了擦湿润的眼睛,整理了衣冠向着医者行了个礼,便连忙让开位置请医者诊治。
医者做到床榻前,取出药箱中的家当,开始为刘禅诊治。
望闻问切过后,医者又像以前为刘禅看病的那些人一样,坐在塌前眉头紧锁。
一边张飞见医者眉头紧锁,不悦道:“你不是号称荆州第一名医吗?什么病都能治,我侄儿到底怎么样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医者摇头晃脑,沉吟道:“小公子他脉象平和,并无病症,可如今又有这奇特的症状,老夫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呐……”
“这些话我都听了八百遍了,你就说你能不能治吧!”
张飞怒目而视喝道。
“恕在下无能为力,还请刘皇叔另请高明吧!”
医者摇了摇头,自去收捡医箱准备离开。
见老头儿郁闷无比,刘禅心中暗笑:“荆州第一名医又如何?你永远也治不好一个装病的人。”
张飞闻言大怒,一把抽出腰间佩剑,指着医者骂道:“你不是号称神医吗,怎么现在又治不好了,我看你分明是个庸医,你要是治不好我侄儿,我便杀了你。”
“三弟不得放肆!”
刘备厉声呵斥道。
旋即刘备又向着医者拱手行礼,说道:“先生,阿斗他痛苦不堪,还请你多少开些方子,为他缓解病痛。”
医者摇头叹息道:“刘皇叔啊,非是我不开方子,而是这治病救人,总得对症下药吧?小老儿连小公子是什么病都不知道,如何开方?若出了差错,我如何担当得起?还请刘皇叔另请高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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