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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禅坐在马车之中,忽听得车外响起赵云勒马的声音,旋即便听赵云说道:“少主,到地方了!”
刘禅点了点头,带着关凤出了马车。
此刻,数辆马车停靠在河边,远处有一座大山,大山与河流之间,则是一块平坦的草地,正适合放风筝。
“此处叫什么?”
打量着四周,对着赵云询问道。
赵云回答道:“此河乃是汉水的分支,河流名唤临江河,山叫做临江山!”
“真是好山好水啊!”
刘禅点了点头,来自后世的他,从没见过此等青山绿水。
临江虽然远离江陵,但是到此祓禊的人仍不在少数。
不过这些人之中,几乎没有普通百姓,刘禅看到的人,大多是鲜衣怒马,锦衣华袍的富贵之人。
上巳节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是祓禊的日子,但对于富贵人家来说,却是附庸风雅,交流文学,饮酒取乐的好日子。
因此普通百姓,就在附近河流祓禊,而世家子弟,大多都聚集到了远离尘嚣,山清水秀的临江。
学武之人进山打猎,学文士子,便在江边举行水滨宴会,以避免被那些普通百姓打扰了兴致。
一眼望去,沿江数里的岸边,聚集了大大小小数十拨文人雅客。
草地上,也不时有几骑携带弓箭,劲装打扮的武者路过,进入山林打猎。
关平兄弟,林啸父子,邓艾等人也都下了马车。
众人聚集在一起,刘禅对着众人说道:“先祓禊吧,今日乃上巳,咱们可不是光出来玩的。”
众人点了点头,不需要刘禅多说,都去马车旁拿了木盆,毛巾到河边取水,显然准备得非常充分。
刘禅也入乡随俗,拿起出来时甘夫人为他准备的木盆,毛巾,在河边让赵云打了盆清水,便开始洗浴起来。
春水尚且冷冽,沾在脸颊上,却让人心旷神怡,精神倍增,刘禅洗了把脸,擦拭着不用脱衣便能擦到的身体部位,这祓禊便算是结束了。
正将脸盆毛巾收回马车,关凤带着张星彩一路小跑了过来。
“阿斗哥哥,我洗完了,快教我放纸鸢!”
关凤,张星彩二女两鬓的头发,在洗脸时弄湿,遗留的水珠尚未干,在阳光的一张小脸白里透红,仿佛水蜜桃一般,显得娇小可爱。
“天气尚冷,先把水擦干,以免染上了风寒。”
刘禅摇了摇头,又从马车中取出两条干净的毛巾,递给二女。
关凤接过毛巾,草草的擦拭了两下,便还给了刘禅,急不可耐的缠着刘禅教她放纸鸢。
“谢谢阿斗哥哥!”
张星彩则是将毛巾叠的整整齐齐的还给刘禅,轻轻的道了声谢。
“走吧,带你们放纸鸢去!”
收好毛巾,刘禅这才带着两个小丫头来到草地上,放起了纸鸢。
而邓艾,关平,关兴,张苞,林啸父子,则进了临江山进行打猎,赵云则带着十几个护卫,跟在刘禅几人身边随行保护。
纸鸢已经飞上了天空,关凤张星彩二女欢快地拉着风筝线在草地上奔跑着。
望着进山的一群人,刘禅眼中的羡慕之色,尽显无疑,纸鸢他在后世早就玩腻了,其实他更想跟着关平等人进山围猎。
后世由于过度开发,导致野生动物锐减,是禁止打猎的。
而古代不同,山中野味繁多,打猎是非常盛行的活动。
只是奈何刘禅如今不过五岁,根本无法进山打猎。
刘禅叹了口气,心道:“如今我已经用了薛仁贵的武学经验,在过个四五年,也能像他们一样了。
哎,真希望能够快点长大,实在是太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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