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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光从清迈到曼谷的来回机票也要好几千块钱人民币,施法又耗费这么大法力,为什么这么便宜?”
我问。
黄诚信都快哭出声:“整整五万泰铢,还便宜,我要赚好久啊!”
高雄瞪了他一眼,对我说:“阿赞达林康师傅很久都没走出过那座深山,也不是以施法为生,要不是看我的面子,根本不会来。”
他又指着黄诚信,说说幸好能把阿贵救过来,要是他死掉,家人全都跑到泰国来找你算账,看你得赔多少钱。
黄诚信不甘心地说,那也不能把账都算在我头上。
忽然,我想起刚才黄诚信付钱的事,就问高雄是怎么跟阿赞达林康助手解释的,难道直接说把那张带血指印的钞票也算在内了?那阿赞达林康非生气不可。
高雄白了我一眼:“你以为我是白痴?要是真这么说,就算阿赞达林康脾气再好也会翻脸,非揍黄诚信不可!
我就说这个家伙是阿贵的叔叔,五万泰铢是他变卖全部家产凑齐的,连生活费都成问题,所以想留点钱吃饭坐车用。
好在阿赞达林康没多计较!”
原来是这样,高雄的反应还算快,换成我可能早就蒙了。
下午,阿贵在宿舍躺着休养身体,我和黄诚信坐在地板上,中间放着两杯冰水,高雄则坐在我的床上,背靠床头抽着雪茄。
对于东南亚的邪降,我并不是特别了解,以前听高雄提过两次,尤其黄诚信中招那回,讲得比较详细。
但我还是想多了解为什么降头术会这么厉害,怎么中的降头。
现在趁此机会,我就让高雄再深入地给我讲解讲解。
以前只听说过中国苗族的下蛊,是不是跟下降头差不多。
这时,我看到阿赞达林康右掌中的那颗人头骨有晃动,也不知道是头骨自己在动,还是阿赞达林康的右掌在动,反正看上去就像头骨活了一样,而且晃得越来越厉害,仿佛想拼命挣脱那只按住自己的手掌。
我觉得阿赞达林康的脸色也不太对劲,有些发红,而之前他是有些黝黑的肤色。
又过了几分钟,阿赞达林康看着助手,那助手掏出一柄小刀,在阿赞的左掌心中割出一道伤口,他迅速松开右手,这时我惊讶地看到,这颗平放在阿贵胸口的头骨竟然还在晃动!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不是阿贵身体在动?
阿赞达林康将流血的左手悬放在头骨的上方,鲜血不停地往下流,滴在头骨顶部。
但这些血并没有往下流,而是凝固在头骨的顶部中央位置,阿赞达林康再次以右掌按住头骨,念诵经咒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原本完全不动弹的阿贵有了反应,他张大嘴巴,听不到是否在发出什么声音,同时浑身颤抖,或者说是在抽搐,尤其是头部和脸,连脸上的肌肉都在颤动。
阿赞达林康用仍在流血的手掌按着阿贵,他挣扎得很厉害,上半身还要仰起,被阿赞达林康用力死死按住。
助手掏出一根长长的针,在阿贵的额头用力刺进去,然后再拔出来,有黑色的血不然渗出,顺着阿贵的脸四散流下,落在白色的枕头和床单上,黑得就像墨汁。
阿贵的身体也随着黑血的流出而渐渐老实,最后完全不动,就像睡着了。
阿赞达林康停止念诵经咒,但有些大口喘息,好像很辛苦。
五分钟后,他才慢慢松开右掌,助手连忙把那颗人头骨抱过去,收进布背包里,再扶着阿赞达林康盘腿坐在地面,闭目不语,脸色红中有青,很诡异。
高雄与助手低声交流片刻,对我和黄诚信说:“邪法已经解开,阿贵没事了。”
黄诚信就像泄气的皮球,又一屁股坐在地上,自言自语着“总算没系”
的话。
阿赞达林康把那张带有血手印的钞票收起,高雄带着他和助手先开车回珠宝店休息,我和黄诚信留在医院观察。
几个小时后,傍晚时分,阿贵才能慢慢睁开眼睛,但仍然无法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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