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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丽连忙说:“是牛哄哄乐队,主唱叫牛风,自称是什么牛逼先生!”
我清了清嗓子,罗丽刚反应过来,冯总问你怎么这么门清,我很尴尬,只好把经过说了。
  冯总嘬着牙花:“哎呀,实体店卖邪阴牌,这确实不太好,要是真有客户供奉不周而出事,到时候来店里找碴,影响确实比较坏。
但邪牌又确实赚钱,刚才我看到了,电脑账里有个叫牛风的顾客,利润六百块,应该是你当初在酒吧里派发名片的效果。
有什么办法能把售后降到最低呢?”
  “少卖牛风那种人!”
罗丽插嘴。
我瞪了她一眼,跟冯总解释说客户供奉能否出事,不是以人品和素质来论的,而是贪心。
也就是说,客户要是尝到甜头,就有可能想得到更大的好处,赚了十万想百万千万,成功交到女友又想同时泡好几个,赌桌上赚钱就想着能天天大赢。
  冯总点头:“人心不足蛇吞象呗,什么人都逃不开,咱们也一样,要不是想多赚钱,我干嘛开这佛牌店?”
当下约定好,晚上八点半冯总开车来接我。
等他走后,我埋怨罗丽大嘴巴,怎么没把门的,什么都往出说。
  罗丽不好意思地回答:“不小心说出去的,你生气了啊?”
我说那倒不至于,冯总是个大度的人,一般的事都不计较,就算以后有客户来做售后,只要我俩尽量让他们满意就是了。
罗丽连连点头。
  晚上,冯总开车载着我来到三里屯,这回换了家我没去过的酒吧,以前派名片的时候也没来过,这酒吧门脸很大,看上去似乎很阔气,至少比周围的酒吧都大两三倍,估计是老板更有钱吧。
车停在旁边,我俩走到酒吧里,看到这里的舞台也更大,足有二十米长,上面有几名穿紧身裤、高跟鞋的美女正在和帅哥们跳贴面舞。
这舞几乎就是男女身体贴在一起,和谐地扭来扭去,我邪恶地想,是不是只有已婚女人才能把这种舞跳出味道来。
  我俩找了个比较靠近舞台的桌子坐下,冯总要了两杯鸡尾酒和水果盘,边喝边聊,过了近一小时,酒吧里已经坐满客人,至少有一百六七十位,似乎都在等着看什么节目。
  我把脸凑近屏幕看,罗丽打了我肩膀一下:“还用得着这么看吗?那就是牛风,你看他那双大皮鞋!”
仔细看去,果然,主唱脚上穿着大头皮鞋,侧面有细细的红条纹,跟牛风脚上穿的完全相同。
  再看新闻,是讲在三里屯酒吧有个叫“牛哄哄乐队”
的唱歌组合最近挺火,这名字我听牛风提起过,就是他的乐队名称。
这乐队的新歌特别有味道,每次在酒吧演出,都会很多客人忍不住站起来跳舞,气氛相当热烈。
网站编辑还对某酒吧进行了采访,客人说这歌很怪,听上去不起眼,但就是想跟着嗨。
  “难道牛风真火啦?”
我笑着。
  罗丽却哼了声:“这种人也能火起来,真没天理。”
我告诉她高雄的那套关于才能和缺陷的理论,罗丽说这是什么逻辑,照这么说那很多明星和名人都有毛病了。
我说那可不,只是咱们这些老百姓不知道而已。
  回到卧室假装取东西,我忍不住给牛风打了个电话,恭喜他现在出名,网络上到处都是他们乐队的新闻。
我原以为牛风会高兴得意,没想到他只是冷笑几声,说:“这才哪到哪啊,爷爷我火的时候在后头呢,你他妈的就瞧好吧!”
我很反感牛风这种自称爷爷和带脏字的说话方式,就敷衍几句然后挂断电话,心想他火了就好,省得埋怨我佛牌没效果,而且以后再也不想跟这种人有什么联系。
  从那以后,我还是会经常在浏览器的首页看到关于“牛哄哄乐队”
的一些新闻,我还奇怪,就算牛风的乐队再火,也没有中国一线歌星火吧,为什么他们的新闻总能上首页?后来我才知道,因为我以前在浏览器中有过搜索“牛风”
和“牛哄哄乐队”
的行为动作,被电脑记录下来,所以今后浏览器打开,就会自动向我优先推荐相关的新闻。
  “牛哄哄乐队创三里屯新记录,每晚赶八场酒吧”
、“牛哄哄乐队主唱牛风被曝与三名女歌迷共同开房”
、“牛风称他的音乐令人不能自拔有秘诀,网传实为吸毒找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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