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刘长安初来京城,又有赵俊臣的刻意提携,并给了他一个肥差,所以孝敬给赵俊臣的银子,还要格外多些。
这是官场之上默认的潜规则,对于接连而来的银子孝敬,赵俊臣虽然明知道来历不干净,但也不会拒绝,否则反而会引起下面官员的猜疑恐慌,虽然对于这些银子,赵俊臣并不在意。
不过,赵俊臣虽然不在意,但许庆彦这些日子却是开心不已,颇有些“数钱数到手抽筋”
的样子。
其实,自穿越之后,赵俊臣虽然没有再刻意的贪污受贿,但随着势力渐大,有越来越多的官员主动孝敬,又有“悦容坊”
日进斗金,如今赵俊臣的敛财速度,却要比前任快多了。
看着许庆彦正乐不可支的把银子收了起来,口中嘟囔着什么,似乎在计算这些日子以来的入账银子,赵俊臣不由摇头失笑。
“权财权财,怪不得‘权’字会在‘财’字前面,这世间,权毕竟比财重要,有财不一定能有权,但有了权势,却一定不会再愁钱财不足,怪不得古往今来贪官会有如此之多,这般不劳而获的大笔银子,又有多少人能拒绝。”
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如流水一般入账的银子,赵俊臣暗暗感慨道。
………
随着刘长安的离去,赵俊臣再无他事,亦准备回书房处理公务。
然而,赵俊臣刚刚准备起身,就见有赵府下人匆匆赶来,向赵俊臣禀报道:“老爷,温阁老府里的李管家求见,说是有急事。”
赵俊臣一笑,说道:“哦?终于结束了吗?让他进来吧。”
原来,这些日子以来,在朝堂之上,赵俊臣联合沈黄二人与周尚景僵持着,而同样身为阁老的温观良,却丝毫没有参与的意思,只是在民间一心变卖着他在直隶境内的产业。
这些产业竟是如此之多,以至于直隶附近的地价竟是因此而降了半成有余。
赵俊臣刚才送给刘长安的那处府邸,原本就是温观良小儿子的家宅,原本价值两万两的宅子,赵俊臣只花了一万三千两就入手了。
片刻之后,只见一名岁数在五十左右的老者,一脸谦卑的来到赵府正厅,见到赵俊臣后,亦是匆忙下跪行礼。
“小人李捷见过尚书大人。”
赵俊臣也没让他起身,只是问道:“温阁老把银子准备好了?”
李捷犹豫片刻后,点头道:“准备好了。”
说话间,李捷从怀中掏出厚达寸余的一沓银票。
即使是赵俊臣,掌管户部又家财无数,也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银票。
在李捷把银票掏出来的一瞬间,赵俊臣分明听到身边的许庆彦喘息声粗重了许多。
待许庆彦用略微颤抖的双手把银票接过,李捷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却是和他的主人一个性子。
“这银票有多少?”
赵俊臣从许庆彦手里接过银票,却发现这些银票的数额最小也是两万两,也不细数,只是放在手里轻轻挥着,淡声问道。
李捷咬了咬牙,说道:“总数九百二十五万两。”
听到这个数字,许庆彦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轻呼。
赵俊臣却神色不变,只是转头瞪了许庆彦一眼,然后冲着李捷点头说道:“你回去告诉温阁老,就算这件事我今天就帮他办妥,让他尽快再给陛下上一份请求致仕的折子,若不出意外,这一次陛下应该会准许的。”
待李捷唯唯诺诺的应声离去后,赵俊臣站起身来,对身边许庆彦说道:“庆彦,备马车,咱们要入宫见圣了。”
许庆彦微微一愣,问道:“现在入宫?”
赵俊臣意味深长的一笑,说道:“陛下怕早也等急了,不管什么时候,贿赂之事,总是赶早不赶晚。”
有了权势后,自然不缺钱财,对贪官如此,对帝王何尝不是一样?(未完待续。
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c)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未完待续。
)
魂穿平行时空的八十年代,意外成为一名隐居深山的少年修士!为探寻修行之玄妙,混迹世俗历练红尘,以见证者的眼光,亲历者的心态,普通人的身份,一步步践行着‘小隐于野中隐于市大隐于朝’,最后成为逍遥人间的真隐士!...
少帅景元钊喜欢颜心的浓艳容貌,想要将她养在私宅,不顾她已经出嫁。跟我三个月,我给你想要的荣华富贵,你丈夫会发达。颜心扇了他一耳光。千方百计将她搞到手后,他不怀好意问她我和你丈夫,谁比较厉害?颜心又扇他一耳光。后来,他卑微求她离婚跟我,我的脸只给你打。颜心重生后,虐渣男丈夫虐恶毒表妹,又吊打夫家一群吸血鬼。她打人打脸特厉害,大概是在景元钊那里练的,熟能生巧。颜诗蓝景天尧...
据说害得厉家家破人亡,被驱逐出国多年的小狐狸精回来了。是夜,厉夜廷掐着她的腰,眼神阴鸷我何时准许的?乔唯一笑得凉薄厉先生,人言可畏,我们早已两清,请自重。隔日,京中各路权贵立即收到厉家来的红牌警告我们少夫人脾气不怎么好,听不得闲言碎语。坐等乔唯一潦倒跑路的众人???你们什么时候领的证?...
在爱情上,他是个伟大的男人。在师门,他是个被所有人误会并驱逐的英雄。在都市,他是装着人渣的救世主。当季莫醒来,发现身边睡着赵家大小姐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三年前,他因此事被驱逐出省,三年后,他再回都市,怀着一身神秘实力和治不好的绝症他人生仅剩的三个月,能否在美女如云,花红酒绿的都市发生奇迹?S前期有些酸,希望大家喜欢。...
被他两个亿买来又怎样?她的生育权还不能自己做主了是吧!夏时夜你放我下去!被逼到床角的女人瑟瑟发抖。男人缓慢解开自己的浴袍,袒露出精壮的胸膛,嘴角一勾,扑上去再度将人吃干抹净。哼,敢在外面说他不行?敢带着他的孩子远逃国外,改嫁他人!他才不要她的生育权,他要的,是她整个人...
人前,他是道上赫赫有名的‘太子’,被尊称为季少。他寡言凉薄,手段狠辣冷厉,杀伐果断为人所敬畏又恐惧着。人后,他是宠妻至上的忠犬妒夫,不分原由的护妻被人戏称为妻奴。他专情独一,性格霸道专制,脉脉深情让人对她羡慕又嫉妒着。都说季少寡言狠辣,可她却为什么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第一次见面,嗯,的确狠辣。第二次见面,嗯,的确寡言。第三次见面加上这次,我和你见过三次面。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这句话为止,我总共和你说了三十句话,总共发给你一百零九条信息,我记得很清楚,这些能证明我喜欢你吗?不是说寡言凉薄?谁见过第三次见面就直接表白的?而且竟然说出几十字的一大串的不是情话胜似情话的告白来?等等,季少,这和您一贯的形象不服啊?到底她哪点被看上了?能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