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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它听懂了,像嫆这样对植物亲和的人,甚至能感受到它的恐惧。
静默了一个呼吸左右。
鞭虫芋大概是知道自己逃不过去了,整片地面开始颤动。
“噼里啪啦!”
地底有绷断声连绵不绝,放鞭炮似的。
在看不见的土壤中,那些盘曲交错,比蛛网还细密,比树根还扎得深的鞭虫芋根,不断地挣动断裂。
鞭虫芋的主根粗如巨蟒,在极深的地底不断蠕动收缩。
它们一直缩一直缩,直到缩到圈出来的领地之外。
之前鞭虫芋的根系扩张得太厉害,别处没有空余空间容纳所有根系,所以它只能壁虎断尾,放弃了除主根外的其他根系,将它们全部绷断。
“血!”
锥忽然轻呼了一声。
众人低头。
只见绿茵草地上不知何时沁出了一层血色,它渗在土壤中,没有染红周围的草,只有仔细看才能看得到。
听绿耳抬起自己的脚底,发现脚底已经被染红了。
嫆低声道:“这不是血,是它的根绷断后冒出来的汁液。”
这确实不是血,因为它闻起来有种植物特有的清香味。
“轰!”
“砰!”
根系断裂的声音停止后,附近那两片巨大如树的芋叶也轰鸣着倒下,两人合抱粗的茎身摔在地上后,断裂成了两截,有藕丝一样的粘液从中间溢出来,丝丝黏连,清香扑鼻。
嫆微微垂下头,心里很不好受。
这次鞭虫芋受了很严重的伤。
听绿耳对叶羲道:“我回去一趟,很快回来。”
叶羲点头。
一行人在草地上等候。
蓝天白云,夏风阵阵拂来,本是美好的景色,但脚下的草地却还在渗“血”
,血一层一层地漫上来,现在不止土壤了,连草根都染上了红色。
嫆待不下去了,想去为缩到角落的鞭虫芋疗伤。
但她跟叶羲告退时,叶羲却拦住了她:“你心疼得太早了,这株鞭虫芋怕是因祸得福。”
嫆不解地看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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