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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一剑万分满意地点头,目光转向一旁的独孤冰玲,语气带上一丝责怪:“冰玲,三年前你私自离宗,一路上没给你师兄添乱吧?”
“爹爹~”
独孤冰玲上前挽住父亲的手臂,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我才没添乱呢,这一路我可帮了大忙!”
“哦?是吗?”
独孤一剑挑眉,不置可否。
独孤冰玲连连点头。
三年来她悉心照料司徒诚的饮食起居,这怎能不算是帮忙?
“你呀……”
独孤一剑抬手轻点女儿额头,眼中满是宠溺。
“嘻嘻!”
独孤冰玲巧笑嫣然。
司徒诚在一旁看着,也不禁露出温柔笑意。
然而下一刻,他似忽然想起某事,神色顿时变得有些不自然。
“诚儿,怎么了?”
独孤一剑立刻察觉,出声询问。
独孤冰玲也意识到司徒诚欲言何事,绝美的脸颊瞬间飞起红霞。
在师尊探究的目光下,司徒诚不自觉地握紧了手,靴中的脚趾微微蜷缩。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单膝跪地,咬牙道:“师尊!
徒儿……徒儿想求娶冰玲为妻!
望师尊成全!”
独孤一剑的笑声戛然而止。
大殿内一时间落针可闻,只剩下殿外隐约的风声。
那四位肃立门口的真传弟子,纵然心志坚毅如剑,此刻也难掩脸上错愕,彼此交换着震惊的眼神。
独孤一剑脸上的狂喜与欣慰尚未完全褪去,便被这突如其来的请求定在了原地。
“你们……你们难道已经……已经……”
独孤一剑目光如电,先是猛地看向下方单膝跪地、紧咬牙关、耳根却已通红的大弟子,那姿态是前所未有的郑重甚至决绝;随即,他又缓缓转向身旁的女儿。
独孤冰玲早已羞得抬不起头,纤纤玉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白皙修长的脖颈染满了绯红,连精巧的耳垂都红得剔透,那副又羞又怯、却又隐含期待的小女儿情态,是他这个做父亲的都极少见到的。
这一瞬间,独孤一剑心中豁然开朗,仿佛拨云见日。
三年来的朝夕相处,这两个年轻人朝夕相处,患难与共,终究是情根深种,走到了这一步。
先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涌上心头。
往事历历在目:当年收司徒诚为关门弟子时,他就曾暗自思量,这个惊才绝艳的青年,能否成为他女儿的良配,此子无论是天赋、心性还是前途,司徒诚都是上上之选。
如果能成为他的女婿,一则给女儿找一个好的归宿,二则也能通过爱情、亲情这些来极大降低未来要发生的那件事的可能性。
然而他很快发现,自己这个徒儿是个不折不扣的剑痴,一生只醉心于剑道,心心念念都是如何变得更强,只想着有朝一日能够与那神秘强大的神教抗衡。
男女之情,似乎从未进入过他的考量之内。
最初,他也看出女儿对自己这位徒儿有很大的好感,他虽然乐见其成,连当初知道独孤冰玲私自跑出去要和司徒诚一起外出时也没有制止,但内心其实并不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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