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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到敢死营的那杆高高飘飞的大旗之下之时,小猫一眼便看到了一个熟人。
“野狗!”
他热切地打着招呼。
野狗手里拖着刀,站在旗下,看着小猫,干笑着:“刚刚小的们告诉我说有人触发了机关,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老熟人啊!
你这只病猫不是攀了高枝嘛,没事儿往我们这穷地跑什么?”
“你是野狗,可不是疯狗,我又没惹你,逮着我咬什么?”
小猫抱着膀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野狗,“我要是不走,你能升副尉,野狗,可别忘了,你以前便只能给我当副手,那一次不是给我揍得满地乱爬?怎么啦,找不自在是不是啊?”
“****,那是以前而已,现在老子可长进了,正想找你报一箭这仇呢,可你那门儿深哪,俺要去你哪儿,你这个缺德玩意儿铁定是群殴,肯定不跟我单挑。
我疯,可不蠢。”
野狗哈哈大笑,铁刀在地上一拖,火星四溅:“来来来,被你揍了整整两年,今儿个要连本带利找回来。”
“只怕你是旧仇未去,又添新恨。”
小猫咯咯笑着。
“看来今儿个我得再教教你怎么做人了。”
两张脸孔越逼越近,都快鼻孔挨着鼻孔了。
杨致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敢死营里的人,就没有一个正常的,当下重重地咳漱了一声。
这一声咳漱惊醒了正准备教育野狗的小猫,立即后退了一步,“且慢!”
“怎么,怕啦?”
野狗得意地看着对方。
“今天老子来是有正事,要打架,换个日子,野狗,老大在哪里?”
小猫问道。
“你找老大有事?”
野狗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野猫,“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老大今天可不爽。
狗娘养的,说是军事命令有变动,老子们先前的工作全白费了,回来就指天骂地呢,连剪刀劫了一半长胜营的物资回来,都没让老大笑上一笑。”
“劫了长胜营的一半物资?”
杨致听傻了眼,这他娘的还是一支军队么,活脱脱一群土匪,小猫倒不以为异,以前这样的事儿,跟着秦风也没少干,反正跟着秦风之时,吃香的喝辣的,自己独掌一营之后,这日子远没有在敢死营过得滋润,一整营三千人吃喝拉撒睡,都得自己操心,这一营校尉可真不是好干的。
“得了,这事儿我知道,我去找秦头,对了,这位是京城来的杨公子,找秦头有点小事情,你好好替我招待着,可别得罪了杨公子哦,这可是京城来的大人物哦!”
小猫不怀好意地看着野狗,丢下这几句话,一溜烟地便跑了,回到长胜营,于他而言便如同回到了家一般,倒是熟门熟路,不过刚刚转过一个营帐,野狗便听到一声惨叫,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小样儿,你都走了两年了,还当咱长胜营跟以前一样呢,这机关可是天天在变,推阵出新,玩不死你!”
营里的这些机关,大都是恶搞人的,倒不会把人弄伤弄残,不过让人狼狈那是免不了的,野狗倒不担心小猫被怎么样了。
哈哈大笑了一阵,野狗慢慢地回过头来,“杨公子?京城来的?”
“不错,正是区区在下。”
杨致高傲地昂起头,他是京城来的高高在上的公子,野狗不过是一个在泥泞之中挣扎的市井流氓,就算现在混了一个一官半职,在他眼中,那也不过是一个有了点身份的流氓而已。
“你就是那个在中军大帐对着咱们秦头玩飞剑的那个小白脸?”
野狗的浓眉慢慢地竖了起来,铁刀在地上摩挲着,火星噌噌地往外冒。
“胆儿不小啊,敢对咱们秦头动手?被教训了吧?嘿嘿嘿!”
杨致一听之下,顿时恼羞成怒,“秦风趁人不备,不过小人一个,今日我来此,正是要好好地教训一下他,他人呢,是躲起来不敢见我吗?秦风,给我滚出来。”
“****你老娘啊,敢直呼我们秦头的名字?你算老几啊,还敢教训我们秦头,老子先教训教训你!”
野狗一听杨致大呼小叫,顿时火冒三丈,呼的一声,铁刀扬起,当头便向杨致劈来。
杨致的老娘那可是当朝堂堂的左相夫人,一品皓命夫人,便连皇帝也是要给几分面子的,被一个低级军官如此侮辱,杨致不由勃然大怒,“我杀了你这个混帐下三滥。”
手一扬,嗖的一声,短剑已是脱手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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