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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有没去哥哥那里?”
方成一边帮李英娥梳着头,一边问到,他说的哥哥自然是李英娥的同母哥哥三皇子李啸风。
“又有什么事?”
李英娥一听方成提三皇子李啸风,立即提起了精神问道。
“外面传闻他帮皇上找道士炼丹,前段时间那些失踪的人据说是被抓去炼丹了。”
方成说道。
“什么?不可能,父皇从来不信这些的!”
李英娥惊道。
“你有时间去下哥哥那里,总觉得最近有人针对他。”
方成说道。
三皇子虽然做了一些糊涂事,但方成总觉得背后有推手,不管他与李英娥的关系怎么样,但他们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就算他说不是,也没人相信。
“哎,哥哥最怎么事事不顺,早知道当初就不支持他放消息给那些江南的商家了。”
李英娥感叹到,她府上的吃穿用度皆是最好的,这一切都离不开三皇子,当时想到若是江南那边的财源断了,恐会影响到自己府上,所以想也不想的支持李啸风将消息放出去。
方成听到李英娥如此说,仿佛想到什么,眉头一凝,一失神,手上的动作就忘了,只听见哎呀一声
“你发什么呆啊,把我头发给扯住了!”
李英娥一手打开方成的手,一手握着自己的头发奴骂到。
“附马,您歇息会儿,让莺儿来。”
正当方成又羞又恼的时候,刘莺儿已进屋接过了方成手上的梳子。
在接过方成梳子的那一瞬间,刘莺儿那略带凉意的手指无意中扫过方成的手心,许是无意,所以刘莺儿和方CD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方成看也没看刘莺儿一眼,沉着脸的退出内室,而刘莺儿则是轻巧的挽起李英娥的头发,麻利帮李英娥梳妆起来。
“还是莺儿你合本宫的心意,咱们的状元啊,除了会写几句诗外就是给脸色给本宫看。”
李英娥说到,刘莺儿是自小陪她在宫中长大,不仅手脚伶俐,而且还非常聪慧。
李英娥对刘莺儿也是非常信任,事事与她商量。
“公主,附马是朝中做大事的人,这些伺候人的事他自然是做不来的,公主已后也别让附马做了,让莺儿来就行了。”
刘莺儿低声劝到。
“什么做大事的人,要不是本宫,他哪里有今天?他吃得用得,他如今的地位哪一样不是本宫给的,让他做些小事就给本宫甩脸子?不过是一个穷酸学子,哪来的脾气给本宫装清高!”
李英娥提起方成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刚开始成亲时浓情蜜意的,时间一久,就变成了敷衍。
天天躲到礼部衙门里,不到天黑不回来,每天人影都见不到一个,拿公务来搪塞她,若不是她,方成哪怕是二十四小时不睡觉也不会有今天的!
“公主,你小点声,仔细附马听到了。”
刘莺儿劝说到。
“听到了又怎么样,本宫说得不对?除了吃我的用我的,如今哥哥遇到了麻烦,他却一点主意都没有,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
李英娥满不在乎的说到。
外室的方成一杯一杯的喝着茶,喝得满口苦涩,终有一日,他要出人头地,将那些看不起他的人踩在脚下。
“哦,对了,严桑大师最近可在京城,要不要请她为哥哥做法消灾,近日哥哥万事不顺。”
李英娥说到。
严桑是一个方士,在京城方士间颇有些名声,前两年刘莺儿介绍给李英娥的,为李英娥做过几次法,皆灵验。
“不知道呢,严桑大师四处云游,行踪不定,要不等会我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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