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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质见瑞帝越来越不着调,心中到底过意不去,想了许久,给前大学士刘仁山写了一封求救信。
致仕回家的前大学士刘仁山没想到自己恐惧的事情这么快就发生了,瑞帝开始荒于政务,朝中的大臣越来越缺少纯朴之气。
看在王质在信中一而再再而三的恳求的份下,前大学士刘仁山给瑞帝上了一份长达几千字的劝诫书,主要表达了三层意思:
“朝中的大臣如此相互攻击,时间长了便会为了攻击而攻击,长此以往,风气渐坏,儒者少了应有的正气与静气,最终受害的还是国家社稷;二是皇上您现在很舒服很安逸,这也是不对的,静为躁根,重为轻根,君子应负重而行,否则轻则失根,躁则失国,长此以往定会动摇国本;三是帝后不和,阴阳失和,长此以往,恐也会有灾难。”
瑞帝很久没有看到这样尖刻的批评了,看得时候气血上涌,恨不得把刘仁山抓起来打顿板子,然待他心情平静下来,再看时,心中还是有所悟。
正在此时,虎头求见,说道“今儿是儿臣生日,母后为儿臣做了好吃的,父皇要不要一块去。”
这一年来,虎头一直忙于两边劝解,最主要的是劝瑞帝。
周皇后过了几个月,见瑞帝没来,心中有些悔意,可瑞帝却一点都不悔,只觉得轻松,自然是不愿意再靠近周皇后的,所以无论虎头如何哀求,瑞帝都不曾答应,甚至时间长了连虎头也有些厌烦了,觉得虎头不够温顺,太固执,不如六皇子那样乖巧机灵,从不惹他生气。
一旦一个人心中有了比较,便处处都会比较,虽然瑞帝对虎头仍然很是喜欢,但也开始有些不满,有时也会有些负面的想法,再加上丽贵妃有意无意的提起六皇子机灵可人,瑞帝的心在不知不觉中也有了偏向。
瑞帝又想头虎头都二十多岁的,继续住在宫中确实有些不妥,于是不久前,瑞帝终于让虎头出去开府去了,虽然此时的虎头仍然在瑞帝心中占有较重的位置。
瑞帝看着虎头,半晌不说话。
虎头见瑞帝如此,心道又没有希望了,便又说道“既然父皇不去,那儿臣就自己去了,母后还等着儿臣在呢。”
“不是朕不去,朕怕去了,你母后不欢迎。”
瑞帝突然开口说道,若是以往,瑞帝定是拒绝的,然而刘仁山的劝诫信还是让瑞帝有所触动的,因此也就顺势了。
“怎么会!
母后已经后悔了,当时她也只是一时意气用事,母后若是知道您会去,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虎头见瑞帝松口了,马上笑着说道。
就这样,心情复杂的瑞帝时隔一年多再次踏入了永寿宫。
一切都没有改变,一切都有所改变。
比如周皇后竟然和丫环一样动手摆碗碟。
“小五,你来了,快来尝尝你母后手艺!”
虎头站在瑞帝身后应了一声说道“母后,您转过身来瞧瞧。”
“你这孩子,又弄什么把戏要哄我开心。”
周皇后一边说一边转过身来,看到的是瑞帝,顿时呆住了。
“皇后这些日子清减了许多。”
瑞帝极力自然的说道,装作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周皇后想要说什么,泪却先下,人也有因突如其来的激动而有些摇摇欲坠。
瑞帝走过去扶住她说道“这些日子,皇后你辛苦了,是朕,朕性子急了些。”
“只要皇上好,妾就好,这一年多,小五这孩子也是一直陪着妾在。”
周皇提起虎头,方才想起屋中还有一人,抬头一看,哪里还有虎头的身影。
“小五这孩子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呢。”
周皇后说道。
“别管他,他一顿不吃,也饿不了。”
瑞帝扶周皇后坐下说道。
“今儿可是那孩子生辰,可不一样,妾让花碧叫他去。”
周皇后说道。
“看,你这有了小五,连朕都要以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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