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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李延庆来到了清风楼茶馆,茶馆里人声鼎沸,坐满了客人,李延庆从后面的贵宾道上楼,一直来到三楼的幽兰堂前,几名亲兵推开门,李延庆这才走了进去。
茶堂上坐着一个大胖子,虽然已有近十年未见,但李延庆还是一眼认出了他,正是当年的好友郑荣泰,郑荣泰穿了一身质地考究的绸衫,一张脸圆像南瓜一样,满脸红光。
他看见了李延庆,连忙上前行一礼,“参见殿下!”
李延庆拍拍他肩膀笑道:“比以前更胖了!”
郑荣泰挠挠头,不好意思道:“吃得多,睡得多,就变成这样子了。”
“不过这样也好,心宽体胖。”
两人哈哈一笑,坐了下来,清风楼的头牌茶妓虞凤儿进来给他们点茶,李延庆品了一下茶,点了点头,又道:“我记得你不是来杭州买地造房吗?怎么又去搞船队了?”
“搞船队是我的本行,主要从北方撤来的财物都投进了航运中,一时收不住,这几年就越做越大。”
“那你现在有多少船只?”
郑荣泰想了想道:“我现在有三支海船队,大概三百多艘海船,分别去南洋、大食和日本。”
“还去大食?”
“我亲自去过,还有狮子国、天竺国,你若不出去,真不知道世界有多大,有一次遇到风暴,船队损失了三十多艘,我被迫在狮子国住了三个月,在那里娶了一个当地女子做妾,后来她怀孕了,我把她带回国,生下一个和我很像的男孩,这就是我的第一个儿子。”
李延庆大笑,“这是你的本色啊!
你现在有几个孩子?”
“现在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养了二十几个女人,我这辈子迟早会死在女人身上。”
两人又聊起解试作弊一事,顿时开怀大笑起来,李延庆又问道:“现在生意做得这么大,对朝廷有什么希望?”
郑荣泰道:“唯一的希望就是商税能继续免下去,我觉得现在商业繁荣,就会免商税有很大的关系,对我们的利益影响也很大。”
李延庆却摇了摇头,“商税只是暂免,不可能一直免下去,大概会免到年底,不过北方重建,商税会至少免十年,你为什么不会去北方发展?”
郑荣泰点点头,“那我可以建一支内河船队,沟通南北。”
“海船也可以!”
李延庆笑道:“将来朝廷会大力发展沿海槽运,你走北方海运也能免商税,将来运输业在北方恢复中可是大头,你有优势,机会不要错过了。”
旁边虞凤儿笑问道:“奴家能不能投点本钱?”
李延庆指指对面的郑荣泰道:“你要赚钱,得找这位胖兄!”
郑荣泰笑眯眯道:“娘子有多少钱投本?”
“奴家攒有两千两银子,可以投多少本?”
郑荣泰想了想道:“两千两银子我可以分给你十条船,包你三年内回本,剩下都是赚钱了,至少可以赚二十年,你就享受别人给你点茶吧!”
虞凤儿异常欢喜,“我今天遇到恩主了,回头就把银子给郑大官人。”
这时,李延庆问道:“这次你给军费捐了十万两银子,朝廷给你什么勋官?”
“朝廷授予我从二品柱国勋官,还可以传给儿子。”
郑荣泰想起一事,连忙问道:“授勋时,高相公还提到了什么土地,我没有听明白?”
李延庆淡淡道:“捐五贯钱,朝廷给一亩土地,不过这块土地不在中原,而是将领灭掉金国后兑现,十万两银子相当于五十万贯钱,你可以得到十万亩土地的奖励,也就是一千顷土地,小胖,土地上面的森林和下面矿藏都是你的,你得招募人去种开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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