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宋入仕为官有两条途径,一个是科举途径,另一个便是太学途径,相对而言,科举途径太艰难,而太学途径就容易得多。
尤其王安石颁布太学三舍法后,地方州学都已推广三舍法,州学是进入太学读书的重要条件之一,而县学又是升入州学的必经途径,已经形成了一套严密的教育体系。
当然,两条途径又是相互相通,太学可以去考科举省试,同样,如果发解试考上也可以去申请读太学。
姚鼎综合两人的水平,决定让李延庆走科举路线,而让岳飞走太学路线,既然岳飞已表态愿意读州学,姚鼎便不在小节上约束岳飞了。
姚鼎笑道:“这也可以,去年县学士子参加发解试全军覆灭后,全部都转战去考州学了,居然有六成学子考上,相信你只要苦读一年,也有机会考上州学。”
岳飞连忙躬身行礼,“多谢师父成全!”
姚鼎笑了笑,又对旁边李延庆道:“我昨天得到一个消息,汤北乡学堂也有两名和你们一样的学子,准备今年就参加发解试了。”
“师父,其中一人是不是叫张显?”
李延庆对五年前童子会的一幕记忆犹新。
“好像是!”
姚鼎又叹了口气,“我能理解优秀学子为什么都不太愿意去县学读书了,去年州考,汤阴县士子居然全军覆灭,没有一个考上举人,这绝不是偶然,新知县粗暴干涉县学,恶果已经逐步显现,我原本想让你们去县学再读两年,现在我也改变主意了,你们今年年底就去安阳县参加考试吧!
一个考科举,一个考州学。”
李延庆和岳飞迅速交换一个眼色,两人都露出欣喜之色,师父终于想通了。
姚鼎捋着短须又对李延庆微微笑道:“而且发解试也不象从前那样难考了,甚至进士也比以前容易,从前省试每年最多只能考上百余人,可去年居然录取了六百七十名进士,省试放宽难度,解试也一样,所以我对你有信心。”
“师父,学生还有哪些不足?”
李延庆又问道。
姚鼎沉吟一下说:“我这几年就是按照进士考的科目来教你,发解试也在这个范围内,无论三经新义、兼经、策或者论,你的基础都很扎实,但你们在实践方面还差一点,岳飞也是一样,就算考州学也要多做题。”
姚鼎喝了一口茶,润润喉咙,这才继续道:“建议你们多看看以前的考试题目,多多看看考中士子的答题,岳飞在书法上再下下功夫,应该问题不大了,你们都还有大半年时间,还来得及。”
停一下,姚鼎又苦笑道:“另外延庆的武技也得练一练,虽然解试不要武技,但我们这位知县大人有要求,我就担心武技不过,这位知县大人会给你下绊子,考得再好,发解试也录取不了。”
“师父,会这样吗?”
岳飞惊讶地问道。
“怎么不会?”
姚鼎冷笑道:“以前刘知县就明文规定,不进县学者,不保证发解试能通过,这位蒋知县虽然没有这个要求了,但武技不过关,他一样会刁难,你们以为汤阴县去年为什么会连一个举人都考不上?”
这时,紧急集合的钟声忽然敲响了,姚鼎脸色一变,这一定是知县到了,他连忙对李延庆和岳飞道:“你们先去集合吧!
不要怠慢了这位知县,他的脾气和大刀一样,得罪了他可是得不偿失。”
岳飞和李延庆快步走出房间,只见学子们纷纷向空地奔去,岳飞低声对李延庆道:“一个举人都没有考上,居然因为武技不合格,这个知县干涉科举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听说他是太尉童贯的人,后台很硬,州府也得罪不起,而且州试毕竟不是省试,一个县考生通不过也正常,主考官说文章不合格,你又能怎样?”
“你说得对,就象以前考进士,出了规定的诗韵范围,诗写得再好也会判为不合格,别人的事情咱们也管不了,管好自己就是了。”
“老李,老岳,这边!
这边!”
王贵和汤怀在队伍里向他们招手了,待李延庆和岳飞走近,王贵和汤怀一人塞根哨棍给他们,“这是上面的规定,必须佩带兵器迎接知县。”
魂穿平行时空的八十年代,意外成为一名隐居深山的少年修士!为探寻修行之玄妙,混迹世俗历练红尘,以见证者的眼光,亲历者的心态,普通人的身份,一步步践行着‘小隐于野中隐于市大隐于朝’,最后成为逍遥人间的真隐士!...
少帅景元钊喜欢颜心的浓艳容貌,想要将她养在私宅,不顾她已经出嫁。跟我三个月,我给你想要的荣华富贵,你丈夫会发达。颜心扇了他一耳光。千方百计将她搞到手后,他不怀好意问她我和你丈夫,谁比较厉害?颜心又扇他一耳光。后来,他卑微求她离婚跟我,我的脸只给你打。颜心重生后,虐渣男丈夫虐恶毒表妹,又吊打夫家一群吸血鬼。她打人打脸特厉害,大概是在景元钊那里练的,熟能生巧。颜诗蓝景天尧...
据说害得厉家家破人亡,被驱逐出国多年的小狐狸精回来了。是夜,厉夜廷掐着她的腰,眼神阴鸷我何时准许的?乔唯一笑得凉薄厉先生,人言可畏,我们早已两清,请自重。隔日,京中各路权贵立即收到厉家来的红牌警告我们少夫人脾气不怎么好,听不得闲言碎语。坐等乔唯一潦倒跑路的众人???你们什么时候领的证?...
在爱情上,他是个伟大的男人。在师门,他是个被所有人误会并驱逐的英雄。在都市,他是装着人渣的救世主。当季莫醒来,发现身边睡着赵家大小姐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三年前,他因此事被驱逐出省,三年后,他再回都市,怀着一身神秘实力和治不好的绝症他人生仅剩的三个月,能否在美女如云,花红酒绿的都市发生奇迹?S前期有些酸,希望大家喜欢。...
被他两个亿买来又怎样?她的生育权还不能自己做主了是吧!夏时夜你放我下去!被逼到床角的女人瑟瑟发抖。男人缓慢解开自己的浴袍,袒露出精壮的胸膛,嘴角一勾,扑上去再度将人吃干抹净。哼,敢在外面说他不行?敢带着他的孩子远逃国外,改嫁他人!他才不要她的生育权,他要的,是她整个人...
人前,他是道上赫赫有名的‘太子’,被尊称为季少。他寡言凉薄,手段狠辣冷厉,杀伐果断为人所敬畏又恐惧着。人后,他是宠妻至上的忠犬妒夫,不分原由的护妻被人戏称为妻奴。他专情独一,性格霸道专制,脉脉深情让人对她羡慕又嫉妒着。都说季少寡言狠辣,可她却为什么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第一次见面,嗯,的确狠辣。第二次见面,嗯,的确寡言。第三次见面加上这次,我和你见过三次面。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这句话为止,我总共和你说了三十句话,总共发给你一百零九条信息,我记得很清楚,这些能证明我喜欢你吗?不是说寡言凉薄?谁见过第三次见面就直接表白的?而且竟然说出几十字的一大串的不是情话胜似情话的告白来?等等,季少,这和您一贯的形象不服啊?到底她哪点被看上了?能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