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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官人笑着问道。
李延庆恭恭敬敬道:“延庆再过两天就要考县学了。”
“以小官人的才气,考上县学是没有问题的,过两年考举人也是轻而易举,希望小官人能刻苦读书,将来考中进士,光宗耀祖。”
“多谢秦官人鼓励!”
“听说令尊不在家,不知几时才能回来?”
“家父在安阳县,再过一阵子就回来。”
“哦!
那就有点遗憾了。”
李延庆迟疑一下问道:“秦官人找家父有事吗?”
秦官人叫做秦宣,祖父曾做过一任通判,在汤北县是仅次于张家的大户,他和李延庆的外公丁仲关系不错,丁仲为了攀上秦家,便主动提出和秦宣结为亲家。
偏偏他的儿孙都不争气,秦家看不上,他便想到了外孙李延庆,便想让李延庆娶秦宣之女。
秦宣听说是五年前的神童,他还真有点动心了,正好趁这次春社妻子回娘探亲之时,顺便看一看李延庆,他比较开明,希望女儿自己也能满意。
秦宣呵呵一笑,回头招手道:“蔓儿,到这边来。”
李延庆早就注意到旁边站着一个小娘子,他只是不好意思细看,这会儿小娘子走上前,有点害羞地站在母亲身后,李延庆这才看清她的模样。
只见她年约十二三岁,长得倒是挺高,梳着双环髻,斜戴一朵大红的石榴绢花,瓜子脸,一对细细弯弯的秀眉,模样十分清秀,穿一件上等绸缎缝制的红面白底褙子衫。
“这是小女蔓儿,”
秦宣又给女儿介绍李延庆,“他是就是丁员外的外孙,曾经夺得童子会魁首。”
李延庆心中‘砰!
’的一跳,顿时想起了师父给自己带的口信,不会她就是要和自己相亲的那个小娘子吧!
秦蔓儿偷偷看了一眼李延庆,顿时满脸绯红,连忙扭过头去。
就在这时,棚子里门口传来了王贵和汤怀气喘吁吁的声音,“老李,我们到处找你!”
王贵和汤怀终于看见了李延庆,从棚子下方钻进来,跑上前埋怨他道:“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王贵二人这才看见面前的秦氏夫妇,一抬头,又看见含羞脸红的秦蔓儿,两人顿时呆住了。
“你有事情,我们就不打扰了。”
两人转身要溜,李延庆连忙一把拉住他们,对秦宣和秦夫人道:“两位长辈若没有别的事,晚辈就失陪了。”
“去吧!
去吧!”
秦宣呵呵笑道:“怎能耽误你们春社游玩。”
李延庆行一礼便匆匆跑了,这时,李大印见门口又来了客人,便起身迎了上去。
秦宣这才低声问妻子,“夫人觉得他怎么样?”
秦夫人想了想道:“总觉得他比显哥儿差点什么,或许是不太门当户对吧!”
秦夫人又拉住宝贝女儿问道:“蔓儿,你觉得呢?”
秦蔓儿有点恼火李延庆不把她放在眼里,连个招呼都不打,她俏脸一沉,冷冰冰道:“女儿觉得他还是个没长大的顽童!”
秦宣对李延庆的印象还不错,但妻女都不太满意,他也只得放弃这次相亲了。
他看了看周围谈笑得热火朝天的村民,便起身道:“这里太杂乱了,不是我们该呆的地方,我们走吧!”
三人便带着两名丫鬟从大棚的后门的离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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