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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仰首看着他,分明感觉到身前青年实力与自己一样只有二宫境,但却有种可怕的气息,又似被某种上位凶兽,警兆大生。
「能变得有多强?」玄天的声音有点沙哑,甚至有些血沫从他嘴角喷吐而出。
但他没有理会,眼神很坚定。
萧虎看向玄天的目光,越来越欣赏:「那就要看你的天赋了。
」
「活着变得更强,至少比你现在这样胡里胡涂的死去来得有意义。
」
「我是萧虎,以后你便是我的人了。
」萧虎转身就走,白晢的赤足落在满是鲜血的地面,整个画面带着强烈的冲突感。
玄天看得一怔,然后勉强拿着长棍柱起了自己,一拐一拐的跟着萧虎而去。
剩下在林间,只有尸横遍野,疮痍满目。
…………
徐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阳光。
还好这几天都没有下雨,他与金千机睡在屋外的竹椅也是挺舒爽。
只是他睁开眼不是因为那抹已升起、略显刺眼的初阳。
而是因为有人来了。
来者是一名青年,面上洋溢着无比的自信。
而在他身后的,更跟着十多人在吶喊助威。
如此声浪,他们又岂能无视?
居中青年身子颇为壮硕,徐焰已有一米九左右高,但这青年却与其不相伯仲,一双手臂粗壮得一塌糊涂不符合比例。
他走到躺在竹椅的徐焰与金千机身前,如此角度难免的俯视二人:「你们便是云府的两个欺世盗名之辈?」
徐焰反了反白眼,压根儿没有看他。
金千机无奈的开口:「我们是云府的门生,阁下何事?」
青年冷笑一声,面上的不屑清晰浮现,彷佛怕他们二人没有留意到不以为然:「我名程盖,记住这名字。
因为这将会是击败你们的人。
」
「哦。
」金千机再次无奈,然后看向徐焰:「你来还是我来。
」
徐焰已经站了起来:「我的伤好了。
」
「拿这呆子活动活动筋骨也是不错。
」
程盖闻言大怒,身上纹力波动骤盛:「好狂妄的小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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