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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赶回来的苑苑并不知道,有人觊觎着她的丈夫,还把她当成了垫脚石。
苑苑赶回京城那天,骆家老宅一片喜气洋洋。
苑苑的眼皮突突直跳,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然,才进定远候府绿萼就扑进她怀里:“小姐不好了,夫人她要给姑爷娶平妻。
怎么办啊!”
苑苑蹙眉,骆夫人到底是做得多过分,绿萼居然不叫夫人叫小姐,不叫少爷叫姑爷。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夫人要娶还是少爷要娶?”
“是夫人要给少爷娶!
夫人还说,若是一年之内小姐生不下嫡子就把平妻扶正。”
“一年之内,就算小姐怀孕生子也不一定是儿子,夫人这是摆明了欺负小姐。”
绿萼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异常委屈。
就像被婆婆刁难的人是她一般,而真正被刁难的苑苑确是一脸淡然。
“少爷怎么说?”
“少爷再你走之后就离京了,好像是三老爷主持的水利工程遇到难题,皇上派少爷去看看。”
“那这一个月,他有送信回来过吗?”
“没有,奴婢不敢出府,只是听小丫头说骆府已经挂上了红灯笼。
婚期就定在下个月十五。”
如今已是月底,下个月十五不过十多天,只怕骆启霖都赶不回来。
到时候人都接回来了,就算骆启霖回来也回天无力。
“骆夫人果然好算计。”
“吩咐下去,关紧候府大门,十五那天,不管是谁来都通通不要开门。”
“另外,派人去通知少爷,请他一定要在十五之前赶回京城。”
苑苑心头不安,从江陵到京城,若是坐马车再快苑苑一个月,骑马日夜不休也需要半个月。
其实如今,他们只有半个月的时间,需要跑一趟来回。
苑苑只希望辰月楼的人能把他送回来。
三天的时间,消息就传到江陵。
正在大坝上视察的骆启霖当即翻脸:“胡闹,简直是胡闹。”
尽管他再生气,也知道事态紧急。
骆夫人趁他出门之际私自帮他求娶平妻,还要趁他离京之际把人接近来。
苑苑一个女人,若是拒绝,就会有一顶善妒的帽子扣在她身上。
事态紧急,骆启霖顾不上收拾东西,直接从施工现场离开。
时间一晃而过,八月十五,本该是阖家团圆的中秋佳节,定远候府却生生变成了京城的笑话。
一大早,从毅王府出来的花轿一路吹吹打打到了定远候府。
喜娘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
看热闹的人把候府大门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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