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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思量。
自难忘。
戒不掉。
许多愁。
……
那一次,他们一个身负重伤,一个身中情毒,都是生平最绝望的处境,但是因为对方,他们两人也都挺了过来。
都说是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说的潇洒,但是做起来却是要多么的痛苦?
将自己的一颗心活生生地剜去,这要多么地狠心才能做到?
木尧自嘲地笑了笑,喝完了最后一口茶,闭上眼睛。
在回到伊兰之前,请让我最后一次再想起他吧,等过了这摆宴城,等进入了伊兰,我心中便再无任何牵挂。
~~~~~~~~~~
“王爷!
王爷!
不好了!
前面突然有个人拦住了咱们车队!”
木尧正感伤的时候,一个侍卫突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禀报。
木尧猛地睁开眼睛,将心中的那些子伤感通通抛到一边,赶紧问道:“那人是什么来头竟敢拦车?一共几个人?”
如今他们必须要尽早赶到西柔,好给墨瞳做生死蛊的,若是错过了时候,那可不得了!
“启禀王爷,只有一个。”
侍卫惊魂未定地说。
木尧皱眉道:“只有一个还敢那么嚣张?可问了他的名字?是哪里的人?他为什么要拦车?啊?”
“那人并没有报出名字,也不肯说出自己家住何方,但是那人却让小的来问王爷,”
侍卫使劲儿地咽了咽唾沫,似乎不敢往下说似的,“他让小的问王爷,问王爷要不要……”
“要不要?要不要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木川挑眉道。
今儿心情正是不好的时候,竟然有人主动送上、、门来,木尧暗中捏了捏拳头,想着要不要叫上全队的士兵把那大胆拦车的人群殴一遍。
“他让小的问王爷,问王爷需不需要一个……一个搓澡的……或者是……咳咳……暖床的……”
侍卫终于说完了,喉结上下猛地滑动了两下,一抬头一看到木尧的表情,立马跪地叩头,“王爷啊!
可不是小的说的!
都是那个拦车的少年说的啊!
王爷恕罪啊!
小的该死!
是小的玷污了王爷的耳朵!
请王爷降罪!”
木尧的脸蓦地一红,心里面的一把火猛地烧了起来,将刚才心中的所有悲伤和凄凉都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随即,木尧抿了抿唇,然后对着脚底下的侍卫慢条斯理地问道:“那个人是不是年纪不大,身穿一身红衣?”
“是、是、是,王爷是怎么知道?”
侍卫玄幻了,顿时想起来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句话,立即陪笑道,“王爷果然是料事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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