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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听见他叫她经理,苏画有点奇怪,但还是客气地对他笑着打了个招呼。
交了标书,仪器商们都退到会议室外面等。
苏画和几个相熟的同行聊了两句,李云飞也走过来参与他们的聊天,苏画没在脸上表现什么,只是渐渐淡了话题,退出了这圈子,坐到一边翻看记事本,检查自己最近的安排有没有什么遗漏。
过了不久,李云飞居然也蹭了过来,笑着说:“这么会抓紧时间啊。”
苏画不露痕迹地收起了记事本,笑笑:“也就是无聊翻翻。”
“看来苏经理对这次招标是胸有成竹啊。”
李云飞的眼睛很小,总让人感觉笑得不够真诚。
苏画也报以虚伪的笑:“哪里,就是没把握才心态好啊。”
又闲扯了两句,有人叫李云飞,他过去了,苏画松了口气,话不投机半句多,她跟他这种人没什么话题可聊。
又等了二十分钟,会议室的门终于开了,让大家进去,宣布中标结果。
苏画虽然也紧张,但不是特别慌,毕竟客户那边她已经去过几次,有几个仪器已经基本敲定,她并不贪心。
可是当资产处的人宣布荧光实时定量PCR仪的中标单位是GH时,她的心猛地一沉,怎么会这样?她的报价很实在,在同类型号的仪器中算是性价比最高的,怎么会失标。
然而,并不止于此,接下来,苏画预期不会出问题的三个大型设备,居然全都出了问题,而得标的全部是GH。
最后她只拿到了一个成像系统加一个小离心机,也就是说,在这个两百多万的大单中,她只拿到了不足二十万的小份额,几乎和那些本地的二流仪器商相当。
而李云飞这一次却可谓是大丰收,夺了她的四个标,还有两个小仪器,差不多是总金额的一半。
苏画不是接受不了失败的人,但是这个结果,太诡异。
接着,大屏幕上打出了各个仪器的中标价格。
苏画一路扫下来,发现一个更诡异的现象:李云飞的报价,都正好比她的低个一两千美金,看着优惠了,却又没吃多大亏。
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苏画也不相信,李云飞有那个本事,能这么准确地预测她的底价。
联想到李云飞今天对她反常的亲热,她心里有个念头越来越清晰:她的报价被泄露了。
那么,是谁告诉李云飞的呢?
吴晴。
直觉在第一时间回答她。
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李云飞在人群中接受着恭维,假意的谦虚掩不住眉梢眼角流露出的得意。
到了门口,他又跑过来特意招呼苏画:“我正好和你顺路,载你一程吧。”
苏画十分失意地笑了笑:“不用了,我……还有点别的事。”
李云飞嘴角的弧度拉得更大了:“那我就先走了啊,苏经理。”
看见他昂首而去,苏画眼里的失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犀利。
等苏画晃悠一圈,回到办公室,更是将一个沮丧的挫败者的形象,演绎得十分逼真:勉强对吴晴微笑了一下,就低着头匆匆走进里间,从半掩的门缝里,时不时传来她的叹气声,吴晴进去汇报工作的时候,发现她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
偷瞟了一眼她的电脑屏幕,破天荒地发现她居然在看无聊的娱乐新闻,听汇报也是心不在焉。
看来,被打击得的确不轻啊。
吴晴从苏画办公室出去,背对着她的时候,笑得十分开怀。
苏画,你也有今天?!
苏画似乎是勉强熬到五点半,就迫不及待地下班走了。
吴晴不禁恶毒地想,是要回去痛哭一场呢,还是去借酒消愁?
她拨号给李云飞,在电话里痛快地描述了苏画今天如同落水狗般的狼狈样子,两个人哈哈大笑。
“我过来接你,我们去喝庆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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