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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苏瑾娘对萧唐坦露心声后,两人之间的感情,似有了突飞猛进的进展,虽然对于他们俩来说,眼下都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可萧唐对苏瑾娘彻底放开了心怀,时不时情不自禁也会调笑几句。
苏瑾娘并没吭声,萧唐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孟浪唐突了,他只是扶起了苏瑾娘再没言语。
可良久之后,他却听苏瑾娘呐呐地说道:“可是...那我该叫你什么啊...”
邓飞时不时回头,见萧唐和苏瑾娘两人的模样,他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也看出了些端倪,便向武松问道:“哎,武松兄弟,萧唐小哥是不是和那苏家小姑娘有了情分?旁时还好,冷不丁一瞧,他俩好像总是粘在了一块。”
武松没好气地白了邓飞一眼,说道:“你要是好奇,自己问他们去。”
一旁的杨林听罢却哈哈一乐,说道:“这常言说得好啊:郎有情妾有意,一来二去甜蜜蜜。”
邓飞听杨林的调侃,挠了挠头,随即对杨林说道:“喂,老杨,你可别诳我,成天就听你常言说得好、常言说得好,可这句‘常言’老子怎么就从来没听过?”
杨林还待调侃,忽然他神情一变,挥手让萧唐一干人停下脚步,朗声说道:“前面的几个朋友,别躲啦!”
就在这时,艾艾草丛中忽地闪出几十个人来,为首的那个身着团花宫锦袄,手持走水绿沉枪,相貌甚是霸气,看来是个难缠的角色,那人翻身骑上匹战马,更是威武不凡,他冷冷一笑说道;“笑话!
我们躲个甚么?只是怕到手的肥羊跑了!”
说罢那人呼呼舞了个枪花,他手下的喽啰也都抽出了兵刃,齐声喊道:“打劫!”
武松刚待冲上去,就被杨林一把按住,锦豹子杨林江湖上的事可是门儿清,他站出身来,朗声说道:“不知是哪路的好汉?是盘山插香?还是井瓦子中走趟子?小弟乃八方打踅的‘锦豹子’杨林,和兄弟‘火眼狻猊’邓飞虽没在瓦岗寨上插过香,承蒙道上兄弟抬举,四处撂个名头,也能划开道面儿个敞亮,向四海兄弟讨碗酒吃,若不慎冲撞相好的,万望给小弟个脸面说道说道。”
杨林说的都是冀鲁一带绿林众人说的道上黑话,意思是:眼前的朋友是啸聚山林、占山为王的朋友,还是靠在县州城府里做些营生,而恰巧在此地碰上的,我和邓飞虽然并非投靠哪个山寨,排定座次的人,但在周围地界知道我杨林的朋友不少,这一片道上我也能说得上话,现在既然碰到了想干嘛就把话说明白了。
哪知那边为首的人傻了眼,愣愣着向杨林问道:“你说什么?”
杨林被噎得没了言语,心说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看杨林傻眼的有些滑稽,萧唐、武松、邓飞三人都忍俊不禁。
杨林有些着恼说道:“你莫不是初混道上的雏儿?常言说得好:银钱如粪土、脸面值千金。
江湖上行走有缘拜识的好汉,谁不相互给几分薄面?”
那人哈哈大笑,一副凌驾于天地间傲视群雄的模样,他一摆手中走水绿沉枪,双眼一瞪,豪声说道:“我!
虽落草不久,只凭着手中这杆枪跟人打交道,须知这人情脸面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
若要我敬你,便先问问我手里这支枪!”
武松、邓飞等见那人的声威,都不住暗自戒备。
有道是艺高人胆大,那人既然如此狂,看来也有身惊人的业艺。
杨林的手也已向身后的几只铁管摸去,全身戒备道:“可既然你想划下道来,好歹也要留下名号吧。”
那人又是一通哈哈大笑,长枪一摆、豪气勃发!
他振聋发聩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小霸王周通是也!
!”
这回轮到萧唐傻眼了,片刻之后他噗嗤声也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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