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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强自抵挡,可手臂、大腿、胸膛甚至背部又被广惠神出鬼没的刀法斩得体无完肤,趁机广惠飞出一脚,重重踢在武松胸膛上,将他如断线的风筝般击飞好远,重重使他撞进个酒肆前的酒缸堆中,撞击声与碎裂声交织,一时间烈酒、鲜血、汗水浇满武松全身。
此时周围百姓远远地围做一圈,也都目瞪口呆着瞧着这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对决。
而早有几个捕役感到现场,可见广惠与武松绝妙及激烈至极的刀法比拼,早已吓得呆若木鸡,哪有一个人敢上来喝止?
武松挣着站起身来,方才的一番切磋中若不是他下意识的一躲。
他的手筋都险些被广惠阴毒精妙的一挑给挑断,而现在他浑身数处伤口鲜血淋漓,而广惠浑身却无一处伤,论刀法显然武松还不是那广惠的对手。
武松站起来,步履蹒跚的虚晃几步,他那身盘根错节、阳刚健壮的肌肉上鲜血流淌,使得武松早已成了个血人。
他瞧见旁边被砸碎的酒缸中还盛着半缸烈酒,登时单手托起酒缸,仰脖就是一通豪饮,烈酒浇洒在武松伤口上使他又有股灼烧的痛楚感,却更引燃了武松的熊熊斗志!
广惠眼见大名府的捕役陆续赶到,而这武松又绝不会放自己离去,别说是金山财宝,恐怕只身逃走也已是难上加难。
广惠气恼地恨不得将武松剁成千段,寒声说道:“你本可以活命,却偏要一头栽下阿鼻地狱里去!
佛爷这就成全了你!”
武松将手中半裂的酒缸一抛,拾起双刀指着广惠劈头痛骂:“你这头陀本是出家人,佛门中人本应向善悯世,你这厮却做这助纣为虐、为虎作伥的勾当!
俺武松又岂能饶你!
?”
广惠也已是疯狂如六道中嗜血成性的阿修罗般,他居高临下,狂声笑道:“世人蠢如猪狗、弱如虫螽,任人予取予求只懂烧香拜佛,以为苦苦乞求便能有个善果!
佛爷我只凭手中双刀,不参经偈语,我便是佛!
佛便是我!
何必凡尘修行故行善举?
饶是你自诩劳什子侠义正道,本事不济只能跪倒在佛爷我面前!
放下你手中兵器,向佛爷我参拜合什,虔诚告罪,说不定佛爷我大发善心,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呸!”
武松挺起身躯,气盖霄野,朗声怒道:“便是苍天不开眼,神佛不济世,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俺这刍狗就偏偏要打得苍天开了眼,偏偏就要打得那满天神佛开了心窍!
!”
说罢武松猛然又向广惠冲去,广惠怒喝“找死!
!
!”
再次祭起阿舍刀法,这次便要将武松砍成数段。
而武松虽然狂怒,血气激荡下灵台自守着一份清明,他自知仅靠他的双刀刀法难以取胜。
武松将一刀猛然掷出,趁着广惠一躲之际双手握着单刀,奋力斩去。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武松手中的单刀已断成两截,而倚仗他的千钧神力将广惠一只刀生生荡开,饶是广惠另一手中的雪花镔铁戒刀很快就要砍进他的腰肋,可就是这一顿的功夫,便已经足够了!
武松身子回旋,飞起左脚踢中广惠,又转过身来再飞起右脚......
玉环步,鸳鸯腿!
此腿法看似简单,却包含着无数变招后招,正如传授武功这腿法那师傅所言,几种招式变化下可任意搭配化为无数种反击妙法,尤其是在反击之时,武松的腿一化三、三化九......远远观望的人不由的傻了眼,就见武松好像凭空生出无数只腿齐齐蹬向广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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