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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灵恶狠狠地说道:“休想去找萧唐那狗贼报信!
可别逼我伤你!”
马慧的住所虽在宗城县的偏僻处,可来往仍有些行人见有人竟在县城内动武,便远远地驻足观望。
萧义见了,一脸决然道:“你便动手在此杀了我罢,众目睽睽下你难逃干系!
若要暗害我家少爷,却是休想!”
马灵双目一瞪,正欲再骂时,遥望见一骑两人已赶至不远处。
乔道清和孙安下了马,见马灵持戟逼住一人,乔道清皱着眉说道:“神驹子,你又折腾个甚么?这厮又是何人?”
“道清兄弟,孙安兄弟,你们可是寻见萧唐那狗贼了?”
马灵又指着萧义说道:“这厮是萧唐手下养的条狗,本来这几年他待我妹子甚善,我也不想为难于他。
可这厮不识抬举,还要向萧唐那狗贼通风报信!”
乔道清听罢也不赘言,上前一脚踢在萧义胸膛将他蹬翻,又踏前两步聚力一掌狠狠击在萧义下巴上。
萧义挨了重击,哼也不哼便晕厥过去。
“瞧个甚鸟!
?都给道爷夹着腚滚蛋!
!”
乔道清凶神恶煞,喝骂退了几个远观的路人后,他转身对马灵低声说道:“此地不宜久留,合计商议事了还须早早离了这宗城县。”
马灵沉着脸点点头,他将昏死过去的萧义拖回屋内,与乔道清、孙安坐定了,便抱拳向孙安说道:“这次也多亏孙安兄弟仗义出手,否则单以小弟与乔道兄难以和那狗贼匹敌。”
孙安摇摇头,说道:“闲话休要再讲,我与道清兄弟是过命的交情,既然他又与你有旧,我岂有不来之理?只是......要寻那萧唐的晦气,恐怕扎手的紧。”
乔道清也啐骂道:“那厮消息恁地灵通!
已得知我和孙安兄弟的名头。
我们哥俩本就为官府追拿,若是他真有心动用官府的关系,别说治不了他,恐怕我们哥俩也要陷在这!”
马灵神色一变,忙问道:“孙安兄弟和乔道兄泾原路出身,又只在河东路道上行走,萧唐那厮怎会识破两位兄弟的来历?”
乔道清怪眼一翻,说道:“他娘的我又问谁去?那厮在大名府势力颇大,进出都有人拥簇跟随着。
本来今日见那厮带只带两个伴当,和个年轻随从出郊狩猎,我便与孙安兄弟合计趁机断那厮一手一脚,早些了结此事。
哪知他那两个伴当与那随从本事也颇为了得,不但奈何不得那萧唐,还被那厮识破了我和孙安兄弟的身份!
幸好那厮还没想到你和你妹子头上来,只是眼下已打草惊蛇,再要找那厮算账,难上加难!”
马灵沉吟不语,本来他知道只凭自己的实力,难以找萧唐替自家妹子出头。
而乔道清为人义气、性子颇烈,当马灵求到他这来时乔道清不但二话不说便答应下来,还拉来屠龙手孙安这个强援。
可此事再追究下去,恐怕就要将乔道清和孙安拉下水。
马灵心乱如麻,虽然他不想拖累他俩,可难道自家妹子受辱这口恶气,只能生生憋下去不成!
?
马慧照看着昏死的萧义,她秀眉紧蹙,望向面沉如水的马灵欲言又止。
无论她怎么劝马灵只是不听,比起要替马慧讨回公道,马灵现在还想通过狠狠向萧唐报复来减轻他这几年的愧疚与自责。
这种心态下,马灵又则能听进别人的只言片语?
过了良久,马灵忽然抬起头来,嘶声说道:“小弟之事,又怎能害得两位兄弟陷在官府鹰爪手里?既然明面上咱们很难动萧唐那厮.....小弟倒有个主意。”
乔道清斜眼望向马灵,问道:“甚么主意?说来听听。”
马灵吞了口吐沫,心里经过一番争斗后,终于开口说道:“我听闻萧唐那厮再过一个多月便要成婚,他既然动我妹子,我又为何动不得他的家眷?”
马灵此言一出,孙安的脸登时拂然变色!
他面如寒霜忽的站起身子来,望着马灵眼中满是鄙夷之色。
孙安又冷哼一声,拂袖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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