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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向阳他们正准备跨过门槛进入中堂,猛然看见李路从屋里出来,背了挎包扎了武装带,手里提着一把昏暗无光泽的三棱军刺,杀气腾腾的。
“哟呵!”
刘向阳的笑声还没发出来,就看见眼前残影一闪,什么都来不及想,便感觉到自己飞了起来,随即才感觉到胸口剧痛,重重地砸在了后面的人身上。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宅,王法何在?!”
李路冷冷说道。
刘向阳半晌没缓过劲来,其余人还是惊愕状态。
李路下手是留了情的,否则这一脚过去他必须要断上几根肋骨!
“操-你-妈-的!
给剁了他!”
刘向阳终于缓过劲来,狰狞着大骂,话音刚落就吐出一口鲜血来,抹了一把,看着手掌上的血,眼睛都直了。
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李路可不是善男善女,那股战场上带下来的杀戮之气十足十足的。
他两眼寒光一闪,人已经冲了上去,手里的三棱军刺上下翻飞,若不是留了一手只是采取砍的方式,估计没几个人能活下来!
战斗呈一边倒态势,这些游手好闲的痞子哪里是有着孤胆英雄称号的战场兵王的对手,能在残酷的前线战场上待了足足两年全须全尾回来的兵,岂是那么简单!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断的有人破麻袋似的飞出去。
刘向阳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胆汁都要吓出来,什么也不管了,爬起来转身就跑。
这一跑,其他人也忍痛爬起来跟着跑。
打红了眼的李路岂能让他们就这样跑掉,若不给他们来个深刻的教训,只怕后面会不断给自己找事。
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李路提着三棱军刺就追了上去。
“混蛋玩意儿都他-妈-给老子站住!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
李路在后面追着,杀气腾腾地大骂着。
谁敢停下,恨不得多生两条腿,玩了命的跑,甭管往哪跑,往前跑,不让后面那杀神追上就不管往哪跑。
刚刚睁开眼的百兴生产大队热闹起来,这会儿也不下雨了,天上的云层裂开见了一丝朝阳。
十几个人被穿着没了红领章军装的健壮男子猛追。
风一般地从邻居门口经过,残云一般从大队部掠过,跑向了修起来没多久的通往集市的土路。
两侧的甘蔗林在飞快地向后倒退着,一直延伸到集市那边去。
“老子干-死-你!”
李路飞起一脚踹倒落到最后的一个喇叭裤,喇叭裤朝前重重摔倒磕掉了几颗门牙,李路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三棱军刺作势就要往他胸口上扎!
喇叭裤白眼一翻昏死过去,裤裆一阵恶臭,屎尿都出来了。
收住力气,李路猛然启动,继续朝前追。
跑到了集市入口的其他人回头看到有人被捅死在地,肝胆都要吓裂了去,潜能爆发继续朝前狂奔忘了脑袋供氧不足!
李路当然不会下死手,若是单纯的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李路,指不定就真下死手了,要知道,刚下战场的人,下手可是不分轻重的!
而现在的李路,是兵王加少将的混合体,前后加起来活了五十多年的人,自然是有自己的分寸的。
集市有些热闹了,这会儿是小贩们忙碌准备开摊的时候,看见一场街道追砍大戏上映,都吓得往后缩,目瞪口呆。
陆港市是南方沿海港口城市,改革开放的风原本就是先从南方开始吹,因此这里的个体户经营可比内地得要多得多,思想开放得多。
个体经营的商店什么的,也是一年比一年多,早就光明正大地开门做生意了。
而此时内陆以及北方地区,从河里捞点鱼出来卖都要提心吊胆的。
一帮痞子又哪里跑得过战场归来的兵王,不断的有落在后面的人被李路踹飞,毫无例外的都是同一个动作——43码的大脚板踩上去,作势要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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