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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昨天吃剩下的那个野猪头也烀上。”
柱子大嗓门地喊道。
“对,再弄点烧刀子,弄点大葱沾酱。”
走了一上午,又在美食的诱惑下,众人愈发的饥肠辘辘。
在众人的期待下,这架马车终于爬上了奔儿喽山旁边的一个高岗。
“看那不就是我们的村……”
霍小山站在马车上,跳着脚指着高岗下的小山村,但他的话却只是说了一半就顿住了,因为他内心突然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
此时已近晌午,正该是家家起火做饭,炊烟袅袅升起的时候,可是那个小小的村落竟然没有一丝烟火的气象!
与周围的大山仿佛融合成了一体,未见丝毫人间烟火。
霍小山跳下马车,疾步向那几百米外的村子奔去。
家越来越近了,可是,霍小山的心却越来越凉了。
霍小山家是村子里北面的第一家,凸出在整个村外。
他看到自家的房盖已经没了,不光是正房,就是那自己曾经拖泥坯盖的厢房也没有房盖了!
终于跑到了家,霍小山熟悉无比地从房后绕到正门前。
木头的院门已经掉了下来,歪倒在土墙上。
霍小山跨过那斜躺着的木门,走进院里,院里已经长满了快一人高的蒿草,“扑腾”
一声,一只灰色的山兔用力蹬了一下后腿,钻进了更深的草丛里。
房盖已经没了,断壁残垣处还依稀有火烧过的痕迹,等走到被烧毁的屋门前,霍小山看见房架子已经坍塌了下来,那未被燃尽的黑色碳化的木头仿佛无声地诉说着它所经历的浩劫。
“爹!
娘!
小山回来了!
你们在哪?”
没有人回答霍小山的呼喊,唯有微风吹动着门前的树叶发出哗哗的声响。
已是晌午,太阳依旧在头顶火辣辣地照着,可是霍小山心里却有了一种由头到脚的拔凉拔凉的感觉。
刘贵和别的人也都赶了上来,他们也同样面对着这样一个已经破败的村落,心中也是沉重无比。
“这是咋了,咋没有人呢?”
柱子刚刚小声叨咕了一句,就被刘贵一眼给瞪了回去,任谁都能猜到这个小村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情。
霍小山忽然扭头从自家院里出来,向村里走去,众人一声不响地跟在后头。
腊月家、嘎豆子家、刘二杆家、史奶奶家、丫蛋儿家……霍小山一家家地走进院子,又一家家地走出来,所有房子都已经被火烧过了,没有人迹,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
当霍小山走到村南头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个大大的圆土堆,这个土堆在他记忆里是根本就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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