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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霍小山,霍远包括所有霍远团的将士都用好奇的眼光看着那少年。
王排长凑到霍远身边小声说了几句,霍远很有兴趣看着那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多少的少年,并没有阻止的意思。
那少年是主动要跟霍小山他们回来的。
霍小山只问出他的名字叫沈冲,可再问他为什么会说日语,那少年就不吭声了。
霍小山又问他为什么一定要杀了那个中年rb武士,在中日双方撤场时霍小山可注意到了,那二者之间又狠狠对视了一眼,显见得是有深仇大恨。
那少年这回倒是答话了,翻了霍小山一眼后的原话是“你咋那么多废话?我跟你去是要和你比武的,你能赢我的话自然什么都可以告诉你”
。
霍小山本就是涵养好轻易不动怒的人,对他那态度也不生气,只是偷偷跟慕容沛嘀咕“看这小子冷冰冰好斗的性子八成真有rb血统”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走到对面,场下静了下来。
霍小山和沈冲两个少年郎四目相对。
这两个人此时给人一种完全不同的观感。
沈冲就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充满了一种凌厉强横的气息。
霍小山则显得平正中和,如同一弯深深的水潭。
沈冲的攻击开始了,上来就如一阵疾风暴雨。
【愛↑去△小↓說△網wqu】招式简洁没有什么花架子,能看出来是一种纯粹的杀人搏命的技巧,击面门,打太阳穴,撩阴脚,种种招式让下面的久经沙场的将士看得暗自心惊,自忖如果是自己怕是接不下来。
而霍小山或者躲避,或者格挡下一触即走,绝不与沈冲对攻,看起来险之又险,看起来就如同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
和霍远平排站在一起的军官们一边关注着场上一边倒的局势,一边拿眼睛偷偷瞟着霍远,见霍远脸色平静方才放下心来。
就在这时场上有了变化。
沈冲一记高踢腿直奔霍小山面门而去,霍小山这回并未躲闪,而是一挺身一拳向那腿影扛去,沉闷的一声骨肉碰撞的声音里,沈冲的腿法不由一滞。
就在这时霍小山已经一矮身冲入了沈冲的飞起的腿下,一记弹腿正蹬在沈冲的支撑腿的膝盖上,使得沈冲向后噔噔噔连跳了几步,霍小山并未乘胜追记,而是又脚下不丁不八地站着。
沈冲轻轻活动了一下被踢得胀痛的膝盖,闪身又上,一记高劈腿在傍晚的阳光下挂着一串残影向霍小山的头顶砸来。
霍小山向前一冲竟是比沈冲的腿还要快,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躲过这一腿的,沈冲腿落地之时,霍小山已和他面对面了。
紧接着他双臂弯曲双掌已经贴在了沈冲的身上,沈冲大惊,却待后退,但脚后跟竟不知何时已被霍小山的一只脚别住了,霍小山哈地一声,双臂发力,于是,沈冲就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地腾云驾雾般地向后摔去。
在沈冲摔倒的刹那,四围里的叫好声如鸟雀而起。
霍小山武功大成心境又平和,下手自然有轻重。
那沈冲倒地后一个鲤鱼打挺又跳了起来,喊道:“果然比我厉害,再打一架!”
言罢又要往上冲。
霍小山伸手一摆说道:“谁有功夫打起来没完?我一天只打一架,今天都是看你打rb人才给你面子。”
沈冲闻言竟也不生气,却道:“那我跟定你了,一天找你打一架。”
霍小山一撇嘴:“你随意。”
心里却在窃笑,果然是个武疯子。
傍晚,热闹了一天的营地终于宁静下来。
霍小山正献宝似地跟霍远说话,平摊的手心里托着一块银元:“爹,看,这是我挣的钱,留着给你打酒喝吧。”
“哦?我儿子都能挣钱了?咋挣的?擂台的钱你还私藏了?”
霍远饶有兴致地问。
“呵呵,是我在山里挖了一棵那么粗的大棒槌!
卖钱卖来的!
那个大棒槌有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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