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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乘云一眨不眨的盯着都骑统领肖长河,沉声说道。
“太师,只有一事,这李承德封了宫门,如果我们逼宫,还有禁军在,我们的兵力恐怕不够。”
肖长河略带疑虑的说道。
“禁军的事情肖将军请放心,太师自有安排。”
麻衣老者说道。
“告诉长河也无妨,李承孺是老夫的人,到时自会里应打开宫门。
长河放手去做,老夫保你百世荣华,绝不亏待于你。”
于乘云哈哈一笑道。
“多谢太师,太师果然智谋深算,末将定以死报答太师的知遇之恩。”
肖长河略带惶恐的跪下谢道。
“哈哈,肖将军,你可不能死,”
太师上前扶起肖长河道:“这大甘的荣华富贵你还没有和我共享,怎能言死?”
“是,末将遵令。”
肖长河涨红了脸,深深一礼,离开了太师府。
等肖长河离开,于乘云脸色马上又阴沉下来,说道:“葛先生,城中可有异常?”
“没有,官山营只是在集结军队,还没有异动,不过也不得不防万隆帝有隐藏的手段。
城中就只剩淳亲王府的虎卫和凤舞营有一战之力。”
“淳亲王府不足为虑,李承烨谋算有之,胆气不足,没有弄清楚前,他不会冒然出兵,有这些时间足够我们拥立新帝了。
葛先生,给老夫盯好宫中和官山营的动向,司徒一死,枢密院群龙无首,暂时不能为我所用,只能靠咱们自己的人了。”
于乘云来回踱了几步,转向麻衣老者说道。
“是,太师,属下这就去准备,是否要带大公子一起?”
麻衣老者突然想起,站定问道。
于乘云眼光一闪,随即说道:“算了,竖子无谋,去了只是添乱,今日事出仓卒,个中环节不能有半点岔子,他若去了徒增变数,还是不要去了。”
麻衣老者躬身一礼,这时传来于乘云平静的声音:“幕后之人,要活口,老夫要看看是何等人物敢和太师府做对。”
麻衣老者一顿,回道:“是。”
退了出去,剩下太师于乘云一人站在房中,喃喃自语道:“今晚不错,月夜风高。”
说完眼中射出森寒目光,也离开了密室。
此夜,卓城,暗流涌动。
亥时,都卫护所。
一声凄厉的响箭划破夜空,几名黑衣人翻过都卫护所的高墙,打开大门,数百武士跨过门前倒在血泊之中的侍卫,涌入了护所之内,悄无声息的包围了整个卫所。
卫所内人影灼灼绰绰,但却极为安静,没有一丝卫所护卫说话的声音,黑衣人首领走上前去,正是太师府葛姓老者,看了看映在窗上的人影,突然脸色一变,掌风挥出,破开一扇窗户,飞身窜入,随即又倒退着飞了出来,大喝一声:“中计了,快撤。”
手里攥着一件长衣,屋中空无一人,只是长衣帽子挂在一个竹竿之上,一头连着麻绳,穿过房梁,系在笼中几只野兔身上。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卓城城东一声巨响,麻衣老者脸色又是一变,低喝一声:“快退,去朱雀大街。”
一行人一阵疾奔,来到了朱雀大街前,太师于乘云和都骑统领肖长河已在广场之上,于乘云见麻衣老者匆匆赶来,还不等老者说话,便即一挥手说道:“我已知晓,好一个李承德,老夫还是小看他了。
葛先生,带领死士准备妥当,进入皇宫之后要最快镇压住宫中情势,活捉承德小儿,到时老夫挟天子以令天下。”
说完双眼射出摄人的凶光,一字一句的说道:“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此夜,很多宗府彻夜不眠,卓城随着东城的一声巨响风起云涌,人人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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