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越摸林竹脑袋这个动作没有任何侮辱性,当时也没觉得不妥,猛地瞅见林竹望着她发呆,神情有些不对劲,这才意识到是不是自己的行为不妥,便着急忙慌地想要解释,刚说了两句话,林竹却摆摆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冒犯我的,我只是觉得有点陌生。”
萧越不知道说什么好,将收回的手背到身后,另一只手无措地搓着衣角。
林竹忽地笑笑说道:“记得我刚来国师府的时候很小,还很听师父的话,不怎么乱淘气,后来大了一点就待不住了,觉得国师府里太小,上下前后都被我翻了个遍,没什么好玩新鲜的,就整天想着往外跑。
时间长了,就跟附近几户人家的孩子玩在一起,每次到了天黑,他们都是被爹娘叫回去吃饭,可是来找我的,永远是国师府的家丁。
有一次我跑去问我师父,为什么我没有爹和娘,师父告诉我,他是把我捡回来的,没有爹娘不稀奇,他也没有,大师兄也没有,我们都是孤儿,可是没爹没娘的孩子照样可以活得很好。”
萧越抬眼望他,见林竹一惯孩子气的脸庞上,罕见地笼了一层忧愁。
“可能年纪太小,还是不太明白师父的话,就记得师父对我说,谁要是笑话我没爹娘就回来告诉他,他替我去教训这些不会说话的混人,师父还让我挺直腰板,说咱们照样可以过得比他们强百倍。”
萧越点头,听起来像是顾夜阑的说话风格,那么硬气,还带着一股暴躁,能动手绝不吵吵。
“可我还是很羡慕他们,有一次我们几个一起玩棍子摔倒了,好几个人都把腿摔青了,我的膝盖也流血了,回家的时候,铜娃的娘蹲下来给他吹了好一会儿,后来轻轻摸着他的头,说‘我们铜娃不疼了,大风一吹就好了’,然后背着铜娃回家去了。
家丁等了我好久,可我就是不想回来,站在街口,看着铜娃的娘背着他往家走,他们走得很费力,铜娃的娘好几次都停下来,往上托一下他,不然就掉了。
他们转了弯我也跟着走,一直看到他们回到家关上门,屋里灯亮了,家丁过来提醒我,我才上的马车回来,晚上就做梦,自己也有了娘,那么温柔对我。”
林竹吸了下鼻子,萧越紧张地看过去,生怕他哭出来,她可不会哄人啊。
还好,林竹只是眼圈有点红,并没有真的哭出来,萧越轻轻松口气,绞尽脑汁想着什么词,想要安慰他,哪怕是缓解下眼前哀愁的气氛也好。
“那个,”
萧越再次伸出爪子,不摸他头改为拍拍肩膀,用无比真诚的脸说:“你师父是孤儿,你师兄是孤儿,这不稀奇,因为,我也是孤儿啊。
所以你看,在这个世界上孤儿的存在率还是很高的,不用感伤,咱们四个正好可以凑桌麻将,再起个外号,叫四大金刚,不也挺好吗?”
她真的没撒谎,在这个世界里,她确实是无依无靠无根无家的一个人而已。
林竹缓缓拧过头来,深深望着萧越,眼神几经变换,最后露出鄙夷的神情:“你这话,要是被讲堂师父听见,肯定得骂你朽木不可雕也,再给你讲上通篇的人伦纲义,然后回去罚你抄二十遍金刚经。”
萧越撇嘴,不以为意道:“我是朽木怎么了,我也没求着他来雕啊,谁要他雕了?”
真是有病,要他管!
考虑到古代的社会文化风俗,萧越将最后一句保留,没有宣之于口。
谁道林竹蓦地笑了,他点点头:“算了,我领你的情,知道你是好意在开导我,记你一功。”
接着露出一副‘本王很满意’的神情,萧越不理他,继续整理刚才画好的手稿,一式两份放好,将其中一份交给林竹,叮嘱道:“至于找谁来刻就交给你了,保险起见,我留下一份,好做案底。”
随后扯出一张纸,在上面画出长宽高三道线,解释道:“长宽高的高度我都分别标记好了,就按照这个大小做吧,太小了太大了拿在手里都不方便。”
原本还想着上色的问题,萧越想到古代染色技术不发达,徒劳增添工作难度,干脆放弃了,都弄成黑白色的就成,也一样能用。
林竹接过去,掂量了一下,正要开口打包票,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刚要问,就被萧越粗暴打断:“别找我要银子,你是国师府二弟子,门路比我广,财气比我粗,自己想想办法解决吧。”
这下倒是噎得林竹半天没吭声,手比划半天,最后说道:“我原不过是想问问扑克什么时候做,你想到哪里去了?真真小气!”
萧越故作镇定,也为自己的小人之心感到些许羞愧,于是说道:“那个简单,你找人削54张薄竹片,越薄越好,跟手掌心那么大小就成,回来我自己往上画,墨汁干了就能玩了。”
“这么简单?”
林竹不敢相信。
萧越蓦然想到,要是玩扑克,还得用到阿拉伯数字,天呐,难道她还要交林竹认数字吗?
林竹肯定会问她是从哪里学来的,总不能再说是从奇书上看来的吧?这么简便的应用,发明的人应该推广开来啊,没道理让它淹没于众。
林竹还在问竹片的厚薄程度,萧越灵光一闪,故作为难说道:“得削的比宣纸还薄呢,还得结实,很难弄,没有可行性,算了,不用费劲去做了。”
林竹却露出满脸的跃跃欲试,萧越生怕激起他的挑战之心,赶忙转移话题:“再说扑克玩起来很单调枯燥,远比不上麻将有意思,咱们就专注搞定麻将就行了,光一个就够咱们玩的,要是弄多了,你不怕你师父骂你啊?”
林竹笑道:“当然不怕,我就说全是你的主意啊!”
重生前,他对她霸道偏执宠爱,她却恨他怕他伤害他,她是他的求而不得。到死的那一刻,她才明白这个男人有多爱她。重生归来,叶繁只想好好守护厉司琛,活的肆意潇洒。一日,厉司琛很是傲娇地将她带至帝都的最高处道只要你签了字,整个帝都都是你的。叶繁好笑,揽着他的脖子道威逼利诱?厉司琛黑脸我是在跟你求婚。哦!哦什么哦,你的意思呢?不用求。你不愿意?男人暴起。叶繁神秘兮兮的掏出一个小红本道户口本一直带着呢!厉司琛满意的轻哼了一声,高傲的点了点头。...
龙尊,六年了,盛世如您所愿隐忍假死六年,引蛇出洞,荡平边境三十六国。权倾天下的他,归隐都市,从此边境清宁,都市中,却多了一位盖世至尊。...
前世,沈知心作天作地,作死了宠她如命的男人。自己也被渣男和亲妹妹联合残忍杀害。一朝重生,她华丽转身,抱紧矜贵男人大腿不放。老公,我知道错了,不如我们一起生孩子吧。...
陈阔小时候为了救一只狐妖,被雷劈了,阴差阳错之下步入了修行的领域。在对抗雷击后遗症的过程中,陈阔悟出了很多独特的修炼方式,走上了一条别样的修行之路。而另一方面,以为陈阔为救自己死去的狐妖,也踏上了自己的复仇之路,于是两个人又以另外一种奇妙的方式相遇相识。...
资深宅女穆钰兰,当街晕倒,穿越成弱小农女。第一年,她的奋斗目标是,致富奔小康才是王道!渣亲不善?彻底分家便是!爹爹伤残?照顾孝顺便是!邻里和善?这个可以有!自个儿奋斗太累?不怕,隔壁还有个冷面大哥,就是脑子不好使,非说要她当王妃。第二年,穆钰兰换了奋斗目标,把冷面大哥的脑子治好!结果冷面大哥说让她当国母!彻底没救了!第三年,穆钰兰决定夫唱妇随,欺负我家爷的滚远点!和穆钰兰不同,贤王宇文珲,自重生始,就坚定人生终极目标,不想做皇帝的王爷,不是好王爷!众人都道,王爷比王妃专一!穆钰兰因此不服气,宇文珲站出来袒护,自家农女王妃有个远大的志向致富奔小康!...
有人说,齐帝此生只爱过一名女子,只因她不喜,齐帝便杀了皇后,软禁了贵妃,惩处了宫人,甚至罢免了不少朝中大臣椒房专宠,不外如是也有人说,齐帝最恨的便是这名女子,否则不会放任身怀六甲的她葬身火海,死后骨灰都无人收敛后世的史书上,竟连这个女子的只言片语都找不到那名传奇的女子宠冠后宫时,齐帝下令不许任何人与她接触,曾有宫女给她送饭时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除了惊叹于她绝世的容颜,还有她脚上锁着的镣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