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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道长,这........”
李承乾看了看自己的父皇:“为何还没有醒过来?”
长孙太后也好奇这个问题。
都忙活了老半天了,原本外面的天色还是亮堂着的,现在天已经黑了下来。
外头一大帮子人都在等着结果,连晚饭都没有吃,就这么在外后候着,准备充足的,身上穿着衣服厚的人还好说,急匆匆赶过来的,一点儿准备都没有了,要是真等到后半夜的话,那太医院的太医明天也有的忙活了。
“再等等看吧,半个时辰之内要是醒不过来的话,那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孙思邈说道:“这已经是是贫道最后的办法了。”
他也尽力了。
在事情要做之前,他就已经让李承乾做好心理准备了,不管成不成,就这一哆嗦了,半个时辰之后,这一哆嗦能不能哆嗦出来,就全看老天爷了。
也看李二陛下,看李二陛下能不能挣扎着睁开眼睛了。
礼部的人也到了,就在院子外头候着。
现在院子里没个动静,他们连靠近都不敢靠近。
毕竟,礼部的一大帮人,是带着家伙事儿来的。
皇帝的梓宫。
现在太上皇还断了气儿呢,这东西敢往人前去凑?那不是给人找晦气吗?本身陛下现在心情就不好,要是听了这事儿,陛下心里肯定不痛快,找个机会就得收拾他们。
窦孝果依旧是礼部的侍郎,这次到庄子上来,他也来了,礼部的人,九成都逃不过,真要是国丧了,这可是大事儿。
别说礼部这一个部门了,三省六部,一个都跑不了,都得办事儿。
“窦大人,听说窦大人的岳父老泰山也在内院子里头,不知道有没有给窦大人什么消息?”
礼部的官员闲着没事儿的时候,就凑在窦孝果的跟前,跟窦孝果套近乎。
窦孝果垂着眼皮,摇了摇头。
他也没有多说话,自己的老丈人回长安城,也是这两天的事儿,这两天忙的要死,哪儿有功夫来庄子上?
也是来了庄子上之后,才知道自己的岳父大人已经回到长安了。
先前李承乾的圣旨就是在庄子上下的,因此长安城的一干人等都不知道玄世璟和晋阳公主回长安的事儿,人家回来了之后就直接奔着庄子上来了。
再者说,人家跟长安城的那些人,也没有什么交集了,也就是他们,整天闲着没事儿总是要把目光都盯在玄家身上。
盯着玄家有什么用?玄家又不能让你们家里升官儿发财。
也真是想不明白这些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了,玄家都退出长安了,还想着要从玄家身上得到点儿什么啊。
到现在,还有看不清楚形势的?
也真是白在朝堂混了这么些年了。
或许还是有人不相信玄家真的能放下这一切,走的这么干脆利落,走的这么潇洒自如。
至于跟窦孝果套近乎的,窦孝果才没有心思理会他们呢。
先前玄家有难的时候,看看他们,对自己可没有这么热衷过,生怕跟窦孝果走的近了,窦孝果的老丈人家,有个什么结党营私的名头,再把他们给牵扯进去。
这一帮人,好家伙,太势利眼了,现在玄家没事儿了,隐隐约约,大家都觉得,陛下在为当初的那事儿后悔,想要重新善待玄家了,一个个的就跟苍蝇似的,又飞回来了。
站在府邸外头的人,都十分忐忑。
天黑之后,也刮起了风,军队之中的旗帜在风中被绷的猎猎作响。
半个时辰之后,屋子里依旧没有什么动静,只是见到房间的大门一次两次的打开,下人们进进出出的,去换李二陛下木桶之中的热水。
也就只有趁着这个功夫,外头的人才往里头看一眼,抻着脖子想要看到屋子里的情景。
没用,人家是在内侍,大门一打开,尽多也就能看到客厅,或者是站在客厅里的几个太医。
剩下的,看不着。
“还没有醒过来。”
旁边一个太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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