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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一直想她回去,一直想把她拴在身边,也是这个原因吗?
这三年,她对乔斯年已经没有了任何期待。
同样,她对他的信任值也降到了冰点。
他不是一个她能掌控的人。
甚至她发现,她对乔斯年一无所知。
这种感觉……太可怕。
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二年,居然对他一无所知,他隐藏得是有多深。
这三年,他们没有通过一个电话,没有见过一次面,她差点以为,他就要消失在她的生命中了。
三年后她才明白,她对这个男人没有一点了解。
三年后,她对他,生了几分从未有过的“惧”
。
“我说了,女孩子家不要知道太多,会绝望的。”
方城的唇角边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
“叶佳期,你错就错在太高估自己,长得漂亮就有用了?你和乔爷差的,可不止一个档次。
抱歉,我说话很直白。”
“乔爷对你好点,你就喜欢他了,你是有多缺爱?嗯?”
“你难道不知道,有些人就像毒品,是碰不得的?”
叶佳期喉咙里像堵着一块石头,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方城不停地在她的耳边说着,头一次,她这样讨厌一个男人。
“我都知道,你何必再来给我插一刀?你就不怕我想不开,一头撞死?”
叶佳期眨着眼睛看向方城。
她要真一头撞死了,她可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啊。
方城看着她的眼睛,哂笑。
这个女人的眼睛里满是纯净和空灵,清澈得如湖水一般,不谙世事。
但越是纯粹,越是简单,就越是容易让人产生破坏欲,让人忍不住想毁了她!
“都知道,那是最好的。”
方城阴冷道。
“所以,我饿了,可以吃饭吗?”
叶佳期格外平静。
自乔斯年三年后回国,太多太多的事情都不在她的认知范围内了。
所以,她已经习惯。
她也不知道心可以凉成什么样子,比冰还冷,或者比雪还凉?
一切都看不透,看不穿,看不明。
倒是方城微微一愣,若即若离地点头。
他再一次打开门,小声对门外的保镖和佣人说了几句话。
叶佳期看了一眼门外,好几个彪形大汉,个个面色严肃,凶神恶煞。
看来,她是逃不出去了。
不过,方雅还在京城,她能多活几天吧?
她这辈子一怕死,二怕疼,三怕乔斯年。
现在啊,看来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样一想,倒也没什么了。
不一会儿,有女佣送了食物给她。
叶佳期看了看她,微微一笑:“现在几点了?”
“夜里十点。”
叶佳期想了想,那她是昏迷了有好几个小时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
女佣冰冷,毫不客气。
“这里主人是谁?”
叶佳期又问。
这个地方冷冷清清的,而且没有窗户,叶佳期完全不知道外面是什么场景。
“……”
女佣低头摆碗筷,不开口。
晚餐还算丰盛,但叶佳期毫无胃口。
本想借机套话,但这些女佣还真是油盐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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