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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我,滚,潘文广,滚!”
韩雨柔只能骂他,她动不了,很难受。
潘文广没再管她,出去。
他让人给她送了吃的,不吃也得吃。
他把韩雨柔的手机收走了。
让他意外的是,韩雨柔和容锦承之间并没有多少往来。
但看容锦承那打架的架势,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他在纽约找了容锦承一段时间,根本找不到这个人,他猜了很久也没猜出来容锦承去哪了。
他用韩雨柔的手机给容锦承打了个电话。
没想到,那头接了。
“柔柔?”
带着疑惑的清朗嗓音,略夹杂着疲惫。
“容锦承,在哪呢?好久不见了啊。”
“潘文广?!
韩雨柔的手机怎么会在你那?你又对她做什么了?”
“你猜猜。”
“潘文广,让她跟我说话!”
“容哥,别激动……咱们有话好好说,容哥最近在哪高就啊?都看不到你了呢!”
“潘文广,你对韩雨柔做什么了?”
“没做什么,她在我别墅,好吃好喝地招待着呢,挺好。”
“你让她跟我说话,你个兔崽子!”
容锦承不由分说咒骂,“亏我以前对你那么好,你现在要风得风,要什么女人没有?你非缠着韩雨柔干什么?潘文广,你个兔崽子!”
“容哥……她单身,我也单身,我怎么不能追求她了?容哥,你要不要来看看她?我怕你再不来,就看不到她了哦……”
“潘文广,你个畜生,你想干什么?你对她做什么了?你把手机给她!”
“啧啧,容哥,畜生这个词……还是送给你比较好。
你是不是已经忘了自己当初怎么对待她的了?现在生出感情了?我告诉你,她当初来纽约就是为了动手术的,差点切除子宫,容哥,你说你是不是畜生?把一个好好的女人弄成这样。”
“潘文广!”
容锦承咬牙切齿,攥着手机的手汗涔涔。
“容哥,你就承认吧,你才是畜生。”
说完,潘文广不给容锦承反驳的机会,挂断电话。
已经是深夜,潘文广回到自己的卧室去,开了一瓶红酒,坐在窗边欣赏夜晚的美景。
风景真美啊。
喝着红酒,他阴恻恻的眼睛里是毕露的精光。
尽兴时,他哼着歌吹着口哨。
人生得意须尽欢呐!
以前在京城,他也不甘心做容锦承的小弟,有谁甘愿伏低做小呢?
现在么,容锦承早已经是丧家之犬,东躲西藏,而他风光无限。
去年他跟崔影搞过,他发现,那女人是真没意思,就是个庸脂俗粉,还爱吃醋。
崔影一心想巴着他,不过被他甩了。
也是奇怪。
容锦承这个浪子,居然没睡崔影。
他对韩雨柔倒没有什么执念,无非是因为她跟过容锦承,他就格外想征服。
还有就是韩雨柔性子太倔,又执拗,一股子野性,这样的女人也能激起他的征服欲。
再其次么,她背叛过他,他潘文广不喜欢被女人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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