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容锦承托住她的腰:“你不是比我大两岁,这点道理不懂?”
“岁数大又不代表经历的事情多,我没你那么阅历丰富。”
“乖乖女,从小到大就知道学习,有时间多出来走走,别一天到晚闷在家里头看书,看书能看出个什么来?嗯?”
“好好儿的,你教训我干什么?”
容锦承笑了:“不说了。”
他冷得很。
越往前走,远离了别墅,越是黑暗。
两人都不说话的时候,四周更加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缠绕,还有容锦承的靴子踩在积雪里的声音。
偶尔,树梢头有雪块掉下来,“噗通”
一声,常常会被韩雨柔吓一跳。
天上的雪还在不停地下,一片一片。
在以往,韩雨柔还是很喜欢下雪天的,如今,不喜欢了。
太冷了,冷到她……毕生难忘。
容锦承喘着气,没有停下脚步,他知道,他得尽快出去。
“老三他们呢?”
韩雨柔问。
“他们也得走回去,雪下这么大,车子动不了。”
“我的事……连累大家了。”
“别矫情,女人就是烦。”
韩雨柔被他一呛,撇撇嘴:“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走?”
“他们帮我引开眼线,更何况,我带着你,走不快,会拖累他们,所以我让他们先走。”
“你认得路吗?”
“不熟。”
“会不会迷路?”
“不知道。”
容锦承是真不知道,不是故意不回答她。
韩雨柔有点担心:“怎么走来走去好像都没走出去?会不会在绕圈圈走错路了?”
“这里什么都看不清,你把手电筒打开,我看看,亮度调低。”
“嗯。”
韩雨柔配合地打开手电筒。
她这才发现容锦承的头发上落了一层雪,他的脸也冻得通红。
这一片,果然是白茫茫,什么都看不见。
“方向没错,一直走肯定能走出去。”
容锦承也不大分得清,“实在不行就呆一晚,天亮就好了。”
“冰天雪地呆一晚?会冻死。”
韩雨柔惊讶。
“这算什么。”
容锦承不屑一顾,他什么没经历过,“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但带着你就不好说了。”
“你把我丢下就是。”
韩雨柔赌气。
“我今天来的目的不就是找你,别赌气,有脾气以后再跟我发,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我没跟你发脾气,犯不着。”
“还说没有。”
韩雨柔又收起手电筒。
这地方,连个信号都没有。
又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容锦承觉得不对劲,他可能是走进树林子里了。
地面很软,除了积雪外就是泥土,并不是马路。
“小柔柔,别睡着,我好像走错路了。”
容锦承担忧道。
“走错了吗?那怎么办?”
“没办法,只能继续走,方向对就行,肯定不能回头。”
“潘文广会追过来吗?你们用了什么办法?我记得他在别墅里布了天罗地网。”
“我们这群人别的本事没有,就这些优点,都是雕虫小技。”
容锦承淡淡道,“潘文广的人醒来之后肯定会追,所以我说,不能被发现。”
...
...
...
灵魂总是换来换去怎么办?星期一,他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二,他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三,他又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四,他又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五差不多得了啊作者君!快给我适可而止啊!1w1241114619...
作为一个重生归来的盾战士,李勋要做第一件事就是挣很多的钱把未来媳妇的病治好,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报报恩,顺便吊打一下上辈子的那些手下败将,最后,一定要和媳妇生一打熊孩子。...
宁平城之战掀开了西晋政权的终章,根据史书记载,上起王公大臣,下至将吏兵丁,尽为胡军所杀,竟无一人得免者不,在尸山血海里,还是有一个年轻人爬了起来,他手执一柄如意,狠狠地向胡帅额头砸去!中原陆沉,衣冠南渡,在这血与火的炼狱中,在中华民族又一次浴火重生的乱世之中,从近两千年后穿来此世的裴该,又将怎样度过自己坎坷而辉煌的一生呢?我有一诗,卿等静听丈夫北击胡,胡尘不敢起。胡人山下哭,胡马海边死!部曲尽公侯,舆台亦朱紫勒住那匹咆哮肆虐,践踏文明的胡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