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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沐元想抽出自己的脚脚,但纪长慕手劲大,牢牢按住,不让她动。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小脚,尤其是脚底时,乔沐元受不了了,痒得缩了缩脖子,小脸蛋上是别扭的神情。
他可以打她,可以骂她,反正她都会还回来,但不能这样……不讲武德。
好痒啊。
纪长慕一开始还没有意识到,偶一抬头,见她表情别扭,手指头故意划过她的脚底。
乔沐元受不了了,真得受不了了,骂纪长慕:“我讨厌你。”
小姑娘就是再生气也骂不出多狠的话,纪长慕听了反倒勾了勾唇角:“恩将仇报。”
他收好小药盒,却没有放开她。
纪长慕用毯子裹住她的腿和小脚,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乔沐元的身子暖和起来,但她不想跟纪长慕纠缠,小手用力地抓住他的胳膊,想从他怀里跳下来。
“别动,我会送你回家,不占你便宜。”
“纪长慕,你很过分,你太过分了。”
乔沐元不听他的话,挣扎,后背碰到了方向盘,有点疼。
纪长慕被她折磨得没脾气,一股热流往脑子里冲。
光线昏暗的车里,纪长慕抿着唇,眉头皱得很深,眼底是隐忍和克制。
也不等乔沐元再挣扎了,他已经到了克制的极点,他松开手任由她爬到了副驾驶去。
大概是松了一口气,纪长慕双手紧紧抓住方向盘,但依然忍不住脑子里冲上来的那股热血,他摸出一盒烟:“我下去抽支烟。”
他下了车,但把车门锁上了。
乔沐元的包还在陈翰声那里,手机也不在身边,只好扯着他车上的摆件fa泄不满。
他的车子很干净,车上也没什么东西,她就抓了一只看上去很贵的钢笔,三两下给毁了。
但还是不怎么解气。
她看向玻璃外,纪长慕正靠在一根高高的路灯柱子上抽烟,双腿微微交叠,笔挺的西裤下包着一双修长的腿。
暖黄色的光洒在他那张成熟的脸上,他的脸庞都打上一层浅浅的色,芝兰玉树,清风霁月,他的手指间夹着烟,一口一口抽着,烟雾在他的眼前环绕,久久不散。
外面很冷,风一阵阵地吹,他就那样站着,直到抽完一支烟。
车里很暖和,乔沐元不冷了,也不闹了,闹不动了。
纪长慕等身上的烟味散了才上车,闻到了墨水味,这才看到自己在车上批文件常用的那支钢笔被乔沐元给毁了。
他的唇角是无奈的弧度,没说什么,只默默收好车上的狼藉。
“乔沐元,你可真是一点都不听话。”
他道。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至少可以少吃苦头。”
“可我的苦头难道不都是你带给我的?如果不是你……算了。”
乔沐元不想提佟茜的名字,提一遍都觉得煞风景。
“我查过陈翰声,背景倒没什么背景,人也简单,就是太穷了,他就算努力几辈子也配不上你。
你挑谁不好非要挑他?嗯?”
“穷怎么了?纪长慕,你以前不穷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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