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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双目猩红,她知道晏伽是故意的。
故意让外面的女人睡在她的房间,膈应她。
晏家那么大,多的是客房,为什么非得睡她房间?
“林栀,你胆子真大,敢跟我大呼小叫。”
晏伽冷笑。
邓芸芸拉住他的胳膊,眼神娇媚迷醉:“晏总……你不行呀……一个女人都敢跟你这么说话,你在家里是不是很没地位呀……咯咯。”
女人“咯咯”
地笑,笑得花枝招展,上下打量这个姓林的女人,据说是晏伽大嫂?
年纪倒也不大,但没化妆,素面朝天,脸色也不怎么好。
晏伽哥哥好像没什么品位,娶这么一个摆设在家里。
可能比较贤惠,能生孩子吧!
面对女人挑衅的眼神,林栀眼睛里的光也冷却下来,她盯着这对狗男女:“家里多的是房间,晏伽,你随便让她睡哪里都行,但你如果领着她进我房间一步,我立刻就带洲洲离开晏家。”
“林栀,离开晏家?你舍得吗?”
晏伽嗤笑,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是家事,他不太想让外人知道太多。
他根本不相信这个贪财虚荣的女人舍得离开晏家,她今天的荣华富贵都是晏家给的!
没有晏家,她只会是一个福利院的孤儿,抛头露面做一份薪水不高的工作,哪有今时今日的光鲜?
“那你试试。”
林栀冷漠地看着他,挡在门前,脸色十分平静,但眼睛里是不屈的神色。
晏伽咬牙,眼神骤冷。
偏偏,邓芸芸在一旁煽风点火,拉着晏伽的胳膊冲林栀道:“大嫂,你这样跟晏总说话不太好吧?我也不是非要睡你的房间,我还挺讨厌别的女人睡过的床。”
晏伽拉着邓芸芸转过头:“走吧,给你安排一间干净的屋子。”
两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林栀面前。
林栀脸色很沉,素来白净的脸上多了几分疏冷。
她没想到晏伽会让别的女人登堂入室,以前就算不待见她,也不会公开挑衅。
晏伽还没有掌权,如果掌了晏家的大权,她和洲洲不会有好日子过。
空气里满是那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林栀皱眉,打开房间门,进去。
邓芸芸在晏家睡了个午觉。
她大约三四点才醒,醒来时在院子里透气,正好看到个小孩子在逗笼子里的兔子。
这个就是晏伽大哥的孩子吧?邓芸芸悄悄走过去。
洲洲正逗小兔子入神,拿草叶喂它。
“小白兔,白又白……”
洲洲唱着儿歌拿着草叶,歪着小脑袋看笼子里的小兔子。
小兔子憨憨地嚼着草叶,很快乐。
“小朋友,在喂兔子啊?”
邓芸芸走过去。
来了个陌生人,洲洲不认识。
他一向怕生,点点头,丢下草叶就走。
他遇到陌生人会变得很内向,也不太喜欢跟陌生人说话,只会维持妈妈教他的礼貌。
洲洲往外跑。
邓芸芸在背后嗤笑:“这么没礼貌,跟那个姓林的女人倒很像。”
她转过头,碰巧撞到晏伽。
“你酒醒了?”
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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