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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高中的时候,这位谭小姐时不时就会欺负她,她一般也不会告状,差不多的小事忍忍就过去了。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这位谭小姐还是揪着她不放。
谭小姐晃动手里的红酒杯,眼神冷漠不屑,一副嘲讽的姿态:“好像我很欺负人似的,我也不愿意欺负人,只是听说林栀你手段高明,我们都很想跟你学习学习。
怎么凭借福利院孤儿的身份钓到兰城最顶端的富二代?这等手段,诸位可都比不上呢!”
四周没有女人帮林栀说话,当然,也没有人站在谭宜彩这边。
都是看热闹居多。
她们心里也好奇林栀当年用了什么手段跟晏伽在一起,要知道,林栀除了那张脸蛋和成绩勉强能让人满意外,别的一无所有。
谭宜彩没等林栀发作,又阴阳怪气道:“哦,也许是我冤枉你林大小姐了,可能是我们晏公子当年年少寂寞想玩女人,正好就挑上了你这个猎物。
富二代们通常喜欢寻猎贫穷又有几分姿色的女孩子,这样的女孩子很好用钱打发,双赢。
我怀疑我们林大小姐当年就是被晏公子给玩弄了,咱们也不能怪林小姐手段多。
这样一说也很合理啊,你们高考一结束就分手了,晏公子出国留学。”
“谭宜彩,你对晏伽这么感兴趣,你怎么不去追他?搁我这里讨什么公道?即使没有我,晏伽就能瞧得上你吗?谭宜彩,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上高一就在追求晏伽,为什么追求不到?不就因为你本人很糟糕?”
“林栀!
你这个小蹄子!
我撕烂你的嘴!”
谭宜彩被彻底激怒!
她扬起手,手里头的红酒全部浇在林栀的脸上!
林栀虽然没有化淡妆,但这淅淅沥沥的红酒从头发上落下,她的衣服上全都是红色的酒渍,狼狈不堪。
尽管如此,林栀的脸色依旧淡漠,没有怒意也没有张牙舞爪,永远都是平静的冷淡。
谭宜彩还觉得不够,下一秒,她又抬起巴掌,冲林栀的脸扇过来:“白莲花,骂本小姐,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手悬停在半空中,被一双更大更有力的宽厚手掌截住!
男人紧握住她的手腕,锋利如刀刃的眼神扫过谭宜彩的脸,一寸一寸割着女人的脸。
晏伽站立在这群女人中间,近一米九的个子卓然独立,身形高大,笼着一层凛冽的寒霜。
他整张脸都阴沉着,手上加重力道,几乎要把谭宜彩的骨头捏碎!
四周的人都不想卷入这场突如其来的纠纷,纷纷走远,他们都知道,晏伽是有脾气的人。
林栀再不好,再耍小手段,也曾经是晏伽的人。
就算晏伽不要了,那也属于自己的猎物,不可能允许别人染指。
“谭宜彩,兰城还轮不到你嚣张。”
晏伽沉着声音,整张脸都拉下,“你算什么东西?林栀说的当然没错,你为什么追不到我,因为你本人糟糕透顶。
谭宜彩,你要是有本事就拿红酒泼我晏伽,否则,你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下贱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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